里一下疼得不,向前走出几步,低低地唤了一声:“师尊……”
听到桃卿的声音,原本如雕塑般静默的顾雪庭呼吸一顿,微微转过头,双唇翕动,难以置信地呢喃道:“……卿卿?”
“嗯,是卿卿来了。”
桃卿中酸涩,走到床边半跪下来,握住顾雪庭的手。
“您突犯疾,为何不愿与弟说呢?弟虽驽钝,却也想为师尊尽一份,还请您准许弟为您侍疾。”
这几乎是与梦中完全相反的情景,梦中卿卿被照料,梦外被卿卿照料,卿卿对意全部出于对师尊的敬爱,可呢,照料卿卿时怀的又是什么思?
好似油锅上煎熬,顾雪庭的内充满着负罪感,甚至开始庆幸自己看不见东西,因为这样就不用面对卿卿了。
尽管痛苦不已,顾雪庭还是佯装无事地『露』出微笑,对桃卿说:“没关系,你不用担,是老『毛』病而已,让你师叔看过便好,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嗯,我替师兄看看。”
孔致点头上前,运转灵检查着顾雪庭的脉,随口对桃卿说道:“小乖,你也去休息一,我看你的气『色』也不好,脸都被你师尊吓白了。”
桃卿摇摇头:“不要紧的,我没事,我想看看师尊怎么样了。”
“也好,那你坐着看吧。”
孔致不勉强,吩咐侍女搬来一把椅放床头,桃卿乖乖坐下,距离顾雪庭越发地近了。
顾雪庭目不视,其余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呼吸之间,不可避免地闻到了桃卿身上淡而清甜的桃花香。
过去觉得这股味道很好闻,甚至颇有几分可爱,然而今天这熟悉的香气竟变得陌起来,如丝如缕,勾魄,既妩媚又冶艳。
自梦中的惊鸿一瞥后,已经想象得出桃卿正用怎样的目光望着。
那一定是充满喜爱与依恋的目光,夹杂着浓浓的疼惜,令那双漂亮的眼睛染上泫然的水光,湿漉漉的,楚楚可怜又动。
想到这双令无法忘怀的眼睛,顾雪庭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夜那狂『乱』旖旎的梦境。
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绚丽,记得的卿卿双眸含情,温驯地靠的怀里,任由上『药』。
卿卿雪白的肌肤温热而柔软,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吞下递给的丹『药』,唇瓣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的指尖,如亲吻。
身体上涂抹『药』膏时,纤瘦的后背微微颤抖着,肩头泛起害羞的淡粉,乖顺地承受着落下来的轻吻……
忽地,顾雪庭衣袖下的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深陷于肉中,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面容惨白,口再次泛起剧烈的疼痛,矛盾的情感如同两搏斗的猛兽,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血肉,然而每一寸血肉都源于的头,的脏几乎被撕裂了。
是卿卿最敬最爱的师尊。
却对卿卿孽欲。
“师兄,静凝神!”
孔致感觉到顾雪庭体内的灵流变得十分混『乱』,不由深深皱起眉,立刻输入更多帮调理和引导,同时取出几根极细的金针,『插』了脉附近的肌肤上。
灵被集中到脏附近,活跃地窜动游走着,细细地平整着脉中的淤塞,不过短短片刻功夫,顾雪庭疼得流了满头冷汗,身体也跟着微微痉挛起来。
好孔致的调理非常有效,持续几息时间后,顾雪庭的脏就不再那么疼痛了。
“好了。”
孔致当机立断地拔出金针,和桃卿一起扶着躺回床上,让慢慢平复疼痛。
顾雪庭呼吸微弱地闭着双眼,黑『色』绸带下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看到如此虚弱的样,桃卿疼得要命,暗恨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侍女送来水杯和打湿的手帕,桃卿伸手接过,喂顾雪庭喝了点水,又轻柔地将湿手帕按顾雪庭的额角上,帮擦拭着冷汗。
难过地问孔致:“师尊每一次犯疾都如此疼痛吗?”
“以前疼得更厉害。”孔致神『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