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丽正准备吵醒陈刚来聊聊天,突然一阵激烈的摩托车声音传来,接着一阵敲门声吵闹声传来。蔡丽赶紧叫醒陈刚,叫他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龙封一中到蔡丽家的养猪场,虽然不是同一个县,但是也只相隔三十公里,开车很快就到了。
陈刚打开场门一看,只见陈车间与秦寿生被绑了一个麻花,嘴上塞了袜子,一伙男男
女女在一个女人的带领下,要冲进场门。陈刚用手拦住,他们拼命往里挤,陈刚用大力把他们往外一推,全部都倒下了。
陈车间老婆何智慧一看这男子这么有力气,立即嚷道:“给我砸掉这狐狸精的家。”
说完,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想往场里扔,陈刚忍无可忍,往前一个连环腿,把她的石子踢到空中,再砸到何智慧身上。
何智慧撒泼式的又哭又喊:“打人了,大家反抗呀。不反抗就得被这个野男人打死了。”
站在后面的人不明事情,立即往前冲,捡起石头往陈刚身上扔。陈刚一生气,一个马步一蹲,双手突然发出一个大气浪,将这一伙人全都震倒了。只听见一片的“哎呦哎呦”声。
听到这声音不对调,蔡丽马上出来,一看情况,大声吼道:“谁私闯民宅,有本事冲我来。”
女人就得女人治,蔡丽一声大吼,大家都立即哑了,不敢出声了,连掉根针的声都可听得见了。
混乱中,陈车间嘴里的袜子掉落了,但陈车间还是双手被绑,他趁她们注意力没在他的身上时,立即往蔡丽前边一站,低声喊了一句:“蔡常委,对不起。”
陈刚一看蔡丽出现,也马上站到她的侧面,防止他们伤到她。
陈车间面向大家喊道:“老师们,家属们,你们这样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大家一听,有些老师后退了。但是陈车间的老婆则不许他说,立即喊道:“陈车间不许你胡说。打倒勾引陈车间的蔡丽。”
家属们也跟着喊:“打倒勾引陈车间的蔡丽!”“打倒蔡丽!”“打倒蔡丽!”
蔡丽严厉地看了一眼陈车间,又望了一眼秦寿生,似乎有一股寒气直冲秦寿生则来,秦寿生眼睛一晃,不敢与蔡丽对视,人也往后退了一步,怯生生地望着蔡丽,怕她严惩自己。
蔡丽又望一了眼大伙,看到大家沉默了,却脸含怒气,心里大致明白了。她很大方地扫射了一眼大家,向陈刚说了一句:“小刚,放他们进来。法制社会,谁要乱来,法律不容。”
在暗暗的月光下,大家听到蔡丽的话,一下子也蒙了。一是没想到敢直接让大家进来。二是法律不容。老师们自然知道是违法的,所以不敢往前。家属们则有点理直气壮的感觉,雄赳赳,气昂昂,昂首阔步进了院子。
蔡丽坐了下来,陈刚则像一个卫士一般,守在她的旁边。陈刚的高大威武,功夫神勇,大家亲眼所见,所以不敢胡来。
蔡丽没叫大家坐下,院子里凳子也不够。她瞟了一眼陈车间,斜睨了一下秦寿生,底气十足地说:“说吧,什么事!”
那时,陈刚已把陈车间与秦寿生的绳子解开了。陈车间往后一扫,看到她老婆何智慧,将她拉了过来,左右各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让她立即跪在蔡丽面前,并且骂道:“死三八,你想死,别拉着我,回去就跟你离婚。”
何智慧想起来,陈车间又用手往她身上一压,让她又跪下了,并且说道:“跪着说,没说清楚,我现在就打死你!”
何智慧正在气头上,也不甘示弱,大声骂道:“你敢与这个野女人在一起,难道我就不敢打断她的腿。要死,也要这个坏女人一起陪葬。”
陈车间这才明白,这次是他们县教育局与龙封一中八个领导班子人中有人故意中伤蔡丽与自己,是故意制造事端,想出自己与蔡丽的洋相。他又生气了,又打了何智慧一巴掌。何智慧又挨了打,更气愤了。站起来就要往蔡丽身上撞去,陈刚立即挺出,将她的脑袋深深地用气功吸在肚子上,无法出来,痛得她哇哇直叫。直到她脸色不太好,没有什么血色了,才将她松开。
何智慧落到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哭了起来。陈车间大骂道:“活该。自己找死。说,为什么要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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