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适。她有些奇怪。她仔细检查家中的一切,她记得清清楚楚,她的房间的窗户是关着的,现在怎么开着了?书房的椅子是紧靠在书桌的,现在也拉出来了。难道有人来过了?朱飞没有回来,有小偷来了吗?她决定查出这个人来,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是梁高兴吗?还是其他人?
她在房间各处做好了防狼的准备,并决定过几天将门锁换掉。
第二天上午,梁高兴去配好了余力家的钥匙,下午照常到德山去观察余力。
那天是星期五,下午五点钟,她看到余力照常去登山,他立即尾随。余力穿着紧身的白色运动衣,越发显示出她身材的美妙。梁高兴恨不得马上将余力吞了,只好在嘴里吞了几下口水。
这次,他发现余力还真的有点累的感觉,走路有点不稳,他想,这正是自己讨好余力的好时机。虽然他早已知道余力的一切,但那毕竟是静态的,如果能有互相配合的恩爱,岂不是更美妙。
他依然跟着余力,余力依然不理他,他无所谓,步步紧随。突然,他看到余力像要倒下的样子,他立即去扶住,并且很亲切地问她:“怎么样了?感冒了吗?”
余力假装头晕脑涨,浑身无力,轻轻地说了一声“不知道”,就晕倒了。梁高兴真是太高兴了,他背起余力,就往山下走,一边走,一边想,背她去哪儿呢?自己家,还是她的家?
余力假装晕倒,她把家里的钥匙藏在一个秘密地方,就是想试试梁高兴是不是来过自己家的那个人。
梁高兴不知是计,她背着余力快速奔向余力家,他高兴得忘记了找余力的钥匙,就随手拿起自己配好的钥匙就开门。一进余力家,他迫不及待地想侵犯余力。余力依然假装头晕不醒,等待梁高兴暴露出自己的意图,有充分的证据后,再制服他。
梁高兴看到美丽的余力就躺在自己身边,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余力忍无可忍,悄悄地摸出藏在床上的辣椒水,趁梁高兴摸自己的时候,把辣椒水喷到梁高兴的眼睛上。梁高兴大声地“啊”了一声,余力趁机把他一推,梁高兴跌到地上。
梁高兴在地上辣得打滚,哇哇地叫着。
余力大声吼叫道:“快说,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余力的手上,多了一把叉子,晒衣服的叉子,双尖对着他。
梁高兴眼睛不敢睁开,听着余力的口气,心一慌,胆胠地说:“我配的。”
“在哪里偷来的钥匙?”余力步步紧逼。
梁高兴不说,余力用叉子在他的脚上用力猛地一戳,紧紧地久久地按住不动,痛得他又哇哇叫。他这才老实地说:“用你的钥匙模子配的。”
“你怎么会有我的钥匙模子?”余力继续追问,双手仍然按住叉子,梁高兴的脚上的肉已经有点陷下去了,有点黑点了。
痛得受不了,梁高兴眼睛不敢睁开,脚又痛得要死,他只好和盘托出,将如何窥探,如何进入余力家,如何配钥匙说了。他不敢说他侵犯了余力。
余力一听,脑子一分神,一声唉叹,手一松劲,梁高兴趁机爬了起来,夺过叉子,双手紧握叉子,眼睛也睁开了,慌张地对着余力。
余力没想到他那么快就能爬起,而且眼睛没事,真是太大意了。她在找机会,如何再制服他。
梁高兴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仍然纠缠余力。余力只好假装说了一句:“老朱打他。”梁高兴一回头,没看到人,知道上当,又回头看余力,余力故伎从演,将辣椒水又喷到他的眼睛上。他又睁不开眼睛了。余力借机拿了一条尼龙绳,将他的双手绑住,双脚也用尼龙绳分别绑住,留下可走路的距离。
尼龙绳粗壮,余力的力气也不太够,所以,表面上是绑得很紧,但是一活动就容易松开。余力没有经验,自然不明白。可梁高兴即使闭着眼睛也知道这根绳子绑得不太紧,他在谋划如何让它松开。
余力绑住了他,内心有点镇定了。她吓唬梁高兴说:“你来我家做了什么坏事,你如实说来,否则我就报警。”
梁高兴一听要报警,非常恐惧,他非常害怕警察,要知道他的身份证还是假的。况且,黄湖湖打人事件还是一个挂着状态。梁高兴的恐惧心理与不自然状态让余力观察到了。她继续对他进行心理战。“你知道入室侵犯人权、侵犯财产是要判刑的,如果你如实说出来,我不报警,而且放你出去。”说完,梁高兴仍然一付死猪不怕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