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章 开局
,看来平日的刑罚很重啊。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半晌,丝毫不敢露馅,慢吞吞说:“无事,你先起来,等会儿和我出去一趟。”



已经是傍晚了,街上没什么人,周边都是这种低矮的格局,说明这片区域都是平民区,李令俞问阿符:“父亲到底是因何获罪?可有同僚为父亲奔走?”



阿符言简意骇:“江州案,至今无人敢说相。”



那就不是党派之争,是州府案件,且这位李尚人缘不行啊,也可以说他人品非常不好,犯事了竟然连一个说情的人都没有。



两人在家附近转了一圈就回来了。第二天一早李令俞又带着阿符去了酒肆,两人坐在嘈杂的大厅里,南来北往的商客口音差异很大,坐了一整日,夜幕降临两人才出来。



阿符沉默寡言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后面,她也顾不上对阿符好奇了。



心里吐槽,我这什么狗屁运道,请问穿成了人人唾骂的贪官污吏的儿子,要怎么翻身?



李尚,她如今的父亲,上一任江洲司兵参军,一年前调任回京任兵部兵曹,说起来不算是正经的官,只能算吏。



半月前江洲贪墨案被告发刑拘。经过她在酒肆里多方盘问,得知李尚人品卑劣,贪奸狡佞样样俱全,他本是益州贫寒人家出身,北上进京后结识当时的富商姚之问,继而受人推荐进高官府上做幕僚,后才谋得一个职务。



她,李令俞,李尚独子。李尚娶颍川名门柳家旁支的女儿,多年无子,后纳柳氏庶妹小柳氏,同时又纳了一个妾,共生了四个女儿,只有她这个一个儿子,还是个假儿子。



据说‘她’有幸拜在大儒,宋彦光门下,从六七岁开始在南山书院读书。



且不说宋彦光是当世大儒,南山书院也不是等闲人能进去的,一个小吏的独子,和朝中显贵家里的郎君在一个书院,本身就有点不一般。



但按照柳氏的说法,她这次受伤,是为了李尚,单独去求世家出身的同窗师兄裴家二郎。



河间府裴家,世代大族,而裴二郎是嫡支的公子,还是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一个,才名早已远播。



原主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办法有问题,她脑子有病,企图睡了裴二郎,结果被人扔出来了。



李令俞简直想吐血,她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她就是在被人扔出去的时候穿来的。



这运气可真寸啊。



走了一路,阿符一句话不说,等到家了,她从正门进去,家里正乱哄哄的。



大柳氏坐在上首失魂落魄,旁边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头戴漆纱笼冠,鹰目短须,十分严厉,见他进来,先问:“幼文回来了?”



大柳氏忙说:“快见过你舅舅。”



很显然,这不是亲舅舅,柳氏只是旁支家里不知谁家的女儿。而柳恪只是族兄,颍川柳家嫡支的儿子,在雒阳京城为官。



她俯身行了大礼,柳恪只嗯了声,并不热络。她坐在柳氏下首,主动问:“可是有父亲的消息了?”



柳氏摇摇头,像是伤心极了,不想说话。



她又安慰:“母亲要保重身体。”



柳恪可能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骂李尚,只说:“若是……你带着她们回柳家也好。”



柳氏忙说:“那如何能,而今不是还没有定论吗?”



柳恪忍着怒气,压着声音说:“一介小吏,我早说过他贪得无厌,无君子之风。倘若他回不来,你以为你们还能家宅安宁吗?”



柳氏红着眼含糊其辞地争辩:“夫君只是受人蒙蔽……”



李令俞一看这不是她能听的内容,立刻起身说:“母亲也是着急,我还有功课未做完,就先回去了。”



十分识趣的走开了。



柳恪见李令俞走了,训斥柳氏:“他若是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这个庶子木纳丝毫不通人情,你又作何?”



柳氏畏缩地弱弱争辩:“幼文纯孝,品行端正。”



听得柳恪无可奈何的叹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