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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叹了口气,将最后一缕发丝盘好,从妆台上拿起一个小盒子,挖出一块黑色膏体便要往她的白发上抹。
夏浈避了避:“不是早说了不用这东西。”
嬷嬷无奈:“您一会不是还要见晟亲王妃嘛,抹一些显得精神。”
“算了吧,老了就是老了,何苦自欺欺人。”
她伸出沧桑的手指,指了指另一只圆瓷盒子。
“用那个吧,你手里那盒味道不太好,别熏着人家小姑娘。”
她说罢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了一起。
嬷嬷只得将那黑色膏体放下,转而拿起夏浈说的那盒普通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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