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冤枉啊!我何曾有此想法?他在长安之时连马踏韩王府这等事都做得出,韩王害怕还能去宫里寻太宗皇帝庇佑,我敢将他当臣子?他在这里狠揍我一顿我叫天天也不灵啊!”
房小妹面若寒霜:“所以你只是不敢,心里却当真将二兄当做臣子?”
李恽无奈,指天立誓:“我李恽素来将二兄视为兄长,若违此心,天……”
“行了行了!”
房小妹将其喝止,嗔道:“不过是夫妻之间说话而已,孰对孰错有甚要紧?犯得着指天立誓?当心举头三尺有神明。”
李恽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道:“娘子不生气了?”
“根本没生气。”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你待会儿跟二兄报委屈呢,他那棒槌性子发作起来,还不得将我丢进海里?”
周围禁卫、侍女纷纷垂头忍笑,却也对蒋王感同身受。
“房二棒槌”素来宠爱王后,倘若得知蒋王惹了王后生气,那还了得?
“来了!”
有人惊呼一声。
房小妹赶紧从马车里走下来,一手扶着腰,凝眸向着远方看去。
无数船帆受风鼓胀如同飘荡在海天相接之处的云彩,正劈波斩浪疾驰而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