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监察御史薛仲璋不以为然:“魏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房俊当初少年纨绔、横行无忌,何曾知道什么祸从口出的道理?可他即便面对长孙无忌、令狐德棻那样位高权重的巨擘,甚至于齐王那样的亲王也不曾懂得什么‘隐忍为上’!怎地他房二做得,敬业大兄便做不得?当真论起来,房相之功勋、权势不如英公!”
唐之奇打了个酒嗝,帮腔道:“房二当年不过区区驸马都尉就敢拳打齐王,敬业大兄如今已经贵为‘百骑司’大统领,宿卫宫廷、简在帝心,即便对上房二也不落下风,倘若退避三舍,怕是没人说什么‘隐忍为上’,只会嘲笑敬业大兄瓜怂!”
魏思温气道:“一个两个这般冲动,如何能够成就大事?现在大家都在谋划岳州官职希冀参与洞庭湖之开发,自然要低调行事,否则惹出祸来影响前途,悔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