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道:“陛下……过于仁厚,似柴哲威这般屡教不改、不忠不义,便是阖家抄斩也不为过。”
无论这般处置是否妥当,他都不会说太多,毕竟这算是皇帝的家事,是李唐皇族内部的事情,他不能手伸的太长,否则即便李承乾不以为意,整个李唐皇族也将对他群起而攻。
李承乾叹了口气,无奈道:“到底是表兄弟,怎忍其身首异处、阖家灭绝?况且柴家这个谯国公的爵位乃是当年高祖皇帝赐予平阳昭公主的补偿,无论如何,朕不能褫夺。”
对于柴家在此次晋王兵变之中的参与,柴哲威是主犯、柴令武是从犯,只能这般轻轻放过,由柴哲威担起全部罪责,将柴令武摘出去,否则谯国公的爵位就将由朝廷收回,这是李承乾不愿见到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