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模样,要是有人打你的主意,我便无法保护你,那怎么办?”
盛霂的手搭在阿若身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它的肚皮。
“哼!”
被摸得很舒服的白毛团子很没骨气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傲娇地叫了一声。
“跟你在一起,只会有人想打你的主意,哪会打我的主意呐喵!”
“只要你个小魔头不打我的主意,我可是安全得很喵!”
听它这么说,盛霂面上添了点愁色。
确实,人家不愿意说、不能说的东西,再怎么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但有的东西,还是好猜得很。
她试探着问道:“处刑人,是白教习?”
阿若翻了个身,藏起了自己毛茸茸的肚皮。
“你那么在意的人,只可能是她。”
见它这副样子,盛霂又肯定了几分,托着腮,细细感受着二者之间的联系,却是怎么也理不清,只晓得对自己无甚弊处。
她确实也是不愿,随随便便地再教人拉入莫名其妙的梦境中去,也不想随时随地就犯困。
“以后我们就要呆在一处了,我不叫小魔头,也不叫臭丫头。”她说道。
“盛霂,我叫盛霂。”
“你都没有好好叫过我的名字。”
盛霂捧着阿若,举到了自己的眼前,轻轻蹭了蹭它的脸颊,“交换了名字,我们以后就是同伴了。”
小姑娘突如其来的正经一下子搞得白毛团子手足无措,终于软化的态度差点令它喜极而泣。
好家伙,终于肯松口了,感情自己前面的苦没白受哇喵!
白毛团子小小的爪子搭上了小姑娘的眼角。
“阿若,我是阿若。”
“在分别来临之前,我们就是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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