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来听故事,但这种东西,就和吃进肚子里的饭一样,不能反悔。”白眠似笑非笑地扫了二人一眼。
说故事的是他,听了他的故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至于付出代价之人,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白眠笑而不语。
“你说吧,绝对不反悔,什么故事啊?”
烧火这事,要想烧得好,里头还是有很多讲究的,赤火总结一个字,就是累,现下有躲懒的机会,哪还用得着犹豫的。
“算不得正经故事。”看着呆头呆脑的楚轻尘,白眠伸指轻弹他的眉心。
“就是让这个呆头鹅长长记性,乱认妹妹可没有好下场。”
白发少年的面色沉静上了几分,伸手取过挂在腰间的鬼面,红绳系带系于脑后。
“有人与我说过,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很遥远的地方。”
“有一个无比完美的国度。”
“年轻的君王仁善有为,子民的生活和乐安详,所有人对此都非常满意。”
“啧,真是很俗气的故事开头啊……太俗气了……”
少年的声音悠远得似是自风雪中而来。
哪怕屋中,无风,也无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