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通眼睛,嘴硬道,“手艺人坑我,与我换的鬼面连山猪皮上的毛刺都没能摘个干净,这不扎到我的眼睛了,晚点时间我非得去和他讲讲道理不可!”
早些时候还被少年拿出来炫耀了好一番的山猪鬼面,此时被他丢在了地上,粗长尖利的獠牙生生磕得地面多了两道又深又光滑的印子。
地窖的地面由三重石铺就,整个北原不会再有比三重石还要坚硬厚实的石料存在了。
偏生就是比它还要坚硬上几分的獠牙,被人轻巧至极地在上面留下了数个指印。
整个獠牙,碎而不散。
“你见到她了?”白眠红着眼,盯着面容清秀、身姿挺拔的厨子,声音尖锐上了几个度。
“我讨厌你的这张脸!你就不能裹好你的皮囊再回来么!”
“脾气这么大干什么?”
秦简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我这不是看他俩不在,想多喘几口气。”
在收拾完地窖乱七八糟的地面后,天也放了晴,百味阁今日不开门,左右也无事,楚轻尘与赤火二人早便离去,跟着小镇的镇民们一起进了雪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