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和霜雪一同作说客,边筝才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
“原来是这般,他们才会不愿我踏上修行之途么……”
她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又给人添了更多的麻烦,仔细想想,那天边筝的脸色是得有多难看啊。
盛霂不语,心道:“一直以来,不知足的,其实是我?”
还真是教人说不出话。
见她茫然无措的样子,荆珠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心性不成熟的幼子,什么东西都还有得学。
她出声提醒道:“你也无须太过担忧,天霄界没有,但界外一定会有能让你活下去的法子。”
“在那之前……”荆珠拍了拍盛霂的头,示意她看向自己,“我要做的,就是让你能够活得更久一点。”
一些事,只有她能做到,除了她,谁也不行。
所以,她在这里等着盛霂的到来。
“我支开从安,还为的是想与你做一个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