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一的靠谱。
凤纤目带赞许地看了边筝一眼,又见着边歧呆愣愣的似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出声提醒了一下:“灰灰说的不是天霄语。”
“啊!”被这么一提醒,边歧恍然,马上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他觉得哪里不对劲,谁家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能说会道啊!小姑娘前边一直睡着,实际情况么,和刚出生也差不到哪里去,这会子醒了应是什么都不懂的状态才对。
她口中所说的,乃是凤氏一族与边氏一族的祖脉所在之地——栖凤天才会存在的语言。
不同于一般的生灵种族,栖凤天中的部分生灵对于文字的认知,是流淌在血脉中、映刻在骨子里的,而这种认知会随着血脉的延续一同延续,永不磨灭。
这便导致了栖凤天内部分生灵是生来便能识文断字的状态,根本无需多加学习。
“但这也不对劲啊,这只能证明她确实是来自栖凤天,是我们的族人。”边歧抢先说道,“懂文字也就算了,她别的好像懂的也有点多。”
边筝眉头微蹙:“很奇怪。”
边歧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是很奇怪。”
“你先前不在里边,还不知道我们与灰灰的交谈是个什么情形。”凤纤苦笑道,“你要是知道,许是更惊讶了。”
“她除了说我们是骗子,拒不承认我们的亲缘关系外,还坚持要我们赶紧送她回家。”
“还不许我们碰她,一碰就咬人。”
凤纤好看的脸变得古怪起来,伸出了藏在袖摆下的手腕,其上赫然可见数个带血的牙印,周遭有丝丝缕缕黑气萦绕。
他给边歧看了眼后又马上收回了手,看向了自己的好友,无奈道:“灰灰那话,怎么说的来着?”
边筝从凤纤的手腕上收回了视线,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道:“像你这样的杂毛鸡,艾落落一只手可以打十个。”
“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在被艾落落发现之前,马上送我回去。”
“杂毛鸡?”边歧震惊得没敢抬头看凤纤的神色,咽了咽口水,朝着边筝问道,“艾落落又是谁?”
他眼角余光悄悄打量了自家三叔的发尾好一会,又黑又红又白又黄的,再加上那个姓氏与出身,杂毛鸡这形容吧,好像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哎。
其实他老早都那么觉得了,也有可能这么觉得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没人敢开口说就是了。
凤纤敢说自己是妖域第二的小霸王,就没人敢认第一。
偶尔会去桐木上玩一阵的边歧不敢,热衷于搞事情的霜雪对上他也会头疼,他那只比自己小上一岁的侄子凤茵与侄女凤娘就更不用说了,也是不敢的。
毕竟这位可真的是不怕惹事的主,他边歧想搞点乐子还得给自己寻个恰当的理由,至于凤纤呢,哪儿需要那玩意啊!
“本殿下做事情还需要理由?要不你给我找一个?”
“你这到底行不行啊,既是不能说服我,不如趁早往生去吧!”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教我做事情?”
诸如此类的言语,配上他那张明艳艳又张扬的脸,嚣张的意味可说是拉到了极点。
桐木诸妖苦凤纤久矣,对于自身多番被戏耍之事,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近年来凤纤因着小姑娘的事情而有所收敛,可是喜得桐木上层诸妖就差摆席放炮接连庆祝了。
为什么单单是上层,嗨,找乐子那也得分对象哇。
凤纤捋了捋自己在先前的动静中凌乱了些许的长发,替边筝回答了边歧的疑问。
“在灰灰的口中,艾落落是她的姐姐,但偏偏她又记不得自己从哪里来。”他摊了摊手,无辜道,“没有具体的地方,这我怎么送她回去呀,小歧,你说是吧?”
他提起了自己漂亮的长发,指着上面的几个小缺口。
“我不过就小小的逗了一下灰灰,她就给我啃成这副模样了,哎——”
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