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被请入宫中才过去几天,镇南王九阳烽与镇西王秦牧的王驾,几乎是前后脚抵达了九阳仙都的外空港。
两人在通关时相遇,彼此对视,心中各有思量。
九阳烽见秦牧神色坦然中带着几分恭敬,心中稍定——这位新归附的镇西王,看来对陛下召见并无太多疑虑。
而秦牧见九阳烽虽面色沉稳,眉宇间却隐有一丝凝重,也不多问,只依礼寒暄两句。
两位王爷的王驾一前一后进入仙都,尚未行至各自府邸,同样被禁卫军原统领之一的赤霄带人拦下。
“末将奉陛下口谕,恭迎镇南王、镇西王殿下。”
赤霄抱拳行礼,语气与迎接九阳烈时如出一辙,“陛下已在烈阳宫设宴,特命末将在此恭候,请两位王爷直接入宫。”
九阳烽与秦牧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意外。
陛下如此急切,连回府整顿的时间都不给?
九阳烽沉吟道:“赤霄统领,本王与秦王爷一路风尘,仪容不整,恐有失臣节。可否容我等先回府邸沐浴更衣,再入宫面圣?”
赤霄面无表情,语气恭敬却不容更改:“陛下有言,二位王爷皆是国之柱石,不必拘泥俗礼。
宴席已备,镇北王殿下也已先一步入宫,陛下正与北王叙旧,特命末将务必请二位王爷即刻前往,共叙君臣之谊。”
“镇北王已经到了?”
九阳烽心中一动。
九阳烈向来谨慎,既然他已入宫,且陛下正在与他叙旧,想来应该无事。
或许真是自己也是多虑了。
秦牧则想得更简单:北王已至,陛下同时召见三位藩王,看来确是要共商国事,自己作为新王,更应表现得积极忠诚。
“既如此,便有劳赤霄统领带路。”秦牧率先开口,面带微笑。
九阳烽见状,也只得点头:“那便入宫吧。”
两架王驾在禁卫军的簇拥下改变方向,朝着烈阳宫行去。
九阳烽坐在车内,暗中运转法力探查周身,并无异样,又透过车窗观察沿途街景。
仙都依旧繁华,巡逻的城防军井然有序,市井百姓神情如常,看不出任何动荡迹象。
“看来真只是叙旧商议国事。”九阳烽心中暗道,但仍保留着一丝警惕。
烈阳宫,旭日殿。
殿内已重新布置过,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仙乐依旧袅袅,灵酒香气弥漫。
帝座之上,九阳仙主神色威严中带着几分温和。
而在他左下首的尊位上,赫然坐着“镇北王九阳烈”。
此时的九阳烈身披墨黑王袍,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北境风雪磨砺出的冷峻,正举杯与仙主对饮,谈笑间豪气干云,与真正的九阳烈神态举止别无二致。
这是项尘以天狐血脉神通幻化出的分身,连气息、血脉波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镇南王九阳烽、镇西王秦牧,觐见——!”
唱喏声响起,殿门打开。
九阳烽与秦牧并肩走入殿中。两人目光快速扫过殿内,见只有“仙主”与“北王”二人,气氛融洽,心中疑虑又消解几分。
“臣九阳烽(秦牧),拜见陛下!陛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两人单膝跪地行礼。
“哈哈哈!两位爱卿快快请起!”
“九阳仙主”爽朗大笑,亲自起身走下御阶,将二人扶起,“南王、西王一路辛苦!今日两位王弟和爱卿齐聚,朕心甚慰!”
他又指着席上的“九阳烈”笑道:“烈王弟早已到了,正与朕说起北境趣事,你们兄弟也好久未见了吧?”
“九阳烈”起身,对着九阳烽与秦牧抱拳,声音浑厚:“烽王兄,秦王爷,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