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你怎么知道?”
心妮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说道:“我平时有跟伯母往来,偶尔伯母也会谈到你的事……我想她最大的困扰可能就是你跟奕可之间的婚事吧。”
他攸地昂起脸来,看到她的眼睛里漾起一抹温柔的光采,露出苦涩的笑容:“你说的没错。实话告诉你吧,我妈她离家出走了。”
一声啊从她的口中逸出。心妮的双眼瞪得溜圆,在那浓密上卷的睫毛衬托之下,她更像是一个玻璃娃娃惹人怜爱。
“伯母,怎么会这样做。”
“我也很想知道。”他那漆黑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我只是想要跟奕可结婚,你们为什么这么多人不理解我呢。”
“驰哥哥,虽然一开始我也不能够理解,但是我已经想明白了。姐姐的去死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怎么能让你为我姐姐赔上你一辈子的幸福呢。”心妮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她那清幽的眼眸里却盛着对他的谅解。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心中一阵怦然,“也许伯母只是一时间想不通,她是最疼你的人,一定会想明白的。”
然而深谙母亲脾性的他却没有心妮想得那般乐观。他反手抚上了她的手背,蒙上了一层淡淡阴影的眼眸感激地望着她。
“希望是这样吧。其实奕可没有什么不好,我母亲在意的那些东西都是表面的,为什么她不肯去接受奕可内在的东西呢?奕可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她的身上有许多闪亮点……”
他一时动容,絮絮地说了许多。
她轻轻地从他的掌心抽出自己的手,一瞬间她的眼睛就像两把淬闪寒光的利刃。但是乔承驰没有注意。她俯下眼皮,那两排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珠,用清脆而又娇软的嗓音说道:“比姐姐还要好吗?”
她的话令他骇然,但是随即说道:“她跟你姐姐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你姐姐也有许多的优点,我也非常欣赏她。可是她跟奕可给我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明白。”她那黑蒙蒙的眸子,因他的话而添上了一丝忧虑与激动,“我当然明白。”
乔承驰没有跟自己联络已经整整三天了。
奕可站在窗台边,手伏在百叶窗上,不住地往那夹缝里往外看。楼下仍然是人来人往,没有谁能与她感同身受。
这三天对别人来说,也许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三天就像有半辈子那么长。
糖糖推门进来,她才听到背后的动静,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
“於小姐,我一直在外面敲门,可是你都没有回应,所以我只好进来了。”
“哦,有什么事吗?”她淡淡地应了一句,用留恋的眼神深深地睄了睄楼下。她的心里多么盼望着乔承驰能够出现,能够像从前一样,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找她。可是他却没有,这三天以来,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里有进货单,还有费用收据,麻烦你签下字。”
糖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但是她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痴痴地注视着楼下。
“於小姐。”
她讶然地回过头,看到糖糖略含惊讶的眼神,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好,你先放在这里吧。”
糖糖刚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又被她叫住了。
“乔先生……这几天有没有打过电话来?”她期期艾艾地说道。
“没有。”
“好,那你先去忙吧。”她的心情跌至谷底,再也掩盖不了双眸的落寞阴影。
这一天,虽然没有把乔承驰给盼来,她却盼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心妮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已经捕捉到心妮那异样的目光。
她知道心妮刻意打扮过了,至少心妮在乔承驰的面前不是这样的。她望着心妮那涂得鲜红的嘴唇,一身墨黑色的羊皮大衣,下摆呈裙裾般微微地展开。心妮没有跟她打过招呼,就在她眼前坐了下来,双腿交叉地叠放,脚上一双红色漆皮尖头幼跟鞋,跟她嘴唇的颜色相得益彰。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心妮的声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