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
虽说识人不明,白清秋还是有些难过,毕竟俩人谈了几个月,几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程曦安慰了半天,白清秋恨恨地说: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男人了,以后也不准备再结婚,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岂不自由自在?何必为了赌一个男人对自己是否真心而搭上后半辈子?”
开车的周易寒插嘴道:
“你这种想法很危险,有些反人类。如果社会上所有的优质女性都抱着你这种想法,人类繁衍不出优质后代,就会逐步退化。长此以往,人类终将步入覆灭的歧途。”
程曦从后面伸手打了他一下,笑道:
“你这家伙,小秋就发了几句牢骚,你就能扯出人类覆灭上来……”
白清秋也被逗乐了:“有你们俩这样的优质男性和女性代表,生出来的孩子又一个比一个优秀不就够了?我说,你们干脆再生一个孩子,过继给我行不行?”
周易寒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过继指的是同宗之间,我的孩子给了我的兄弟才叫过继。你说的这种情况只能叫贩卖儿童,咱们都成了人贩子。”
“喂喂喂,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人家现在正是脆弱时期,需要甘心呵护吗?我每说一句话,你都能搬出一些大到国家人类层面的歪理来反驳我?”
三个人说说笑笑,花了大半天时间,才赶回虞阳,把白清秋送回她公司,发现公司里情况不太对劲儿,程曦和周易寒也就没有急着走。
一个跟白清秋比较熟的同事把她拉到一边,偷偷对她说:
“邢亚明家的人来公司了,说要找你算账,把他的死赖在了你头上。”
白清秋一阵头大:
“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失足跌落的,当时我们又不在一起?”
“他们就是揪住这一点啊,说你们去了三个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没回来?口口声声说是你害死了邢亚明。我看他们家的人都不怎么论理,你还是避避风头吧。”
“可是,任他们在公司这么个闹法也不是个事儿啊?”
“公司那几个领导也不敢惹邢家,知道邢亚明舅舅是谁吗?听说是一个省里的大领导,好像姓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