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掐住，他有些艰难地发出声音，“是吗？”



“是啊。”就比如，你接近我的真实原因到底是什么。



他不说，她也不问。



气氛安静地有点可怕。



还好，过了没多久，张护士长就拿着一张纸过来了，对姜姜说：“王眉在十年前就离职了，这是她当时交的离职报告单。”



接着，张护士长继续道：“当时，和王眉一起离职的，还有当时的护士长—孟如，我是后来空降到这个医院的，所以没有他们的印象。”



姜姜听她说完，一脸若有所思。



从医院大门出来后，姜姜本想自己打车回去。



但见顾廷已经把车开到她面前，一副她不上车就都别走的样子，姜姜只得作罢。



猛然间，她感觉到，从头顶传来一股极具存在感的视线。



姜姜略微不解，抬头看去。



就见一位身穿病号服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站在窗边往下看，见她望过去，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转身离开。



姜姜像是浑身触电般，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赶紧上车。



糖糖小声嘟囔了一句，“奇怪。”



她疑惑地问道：“奇怪什么？”



“没事了，估计是我的错觉。”



……



优美的旋律在黑暗的车里静静地流淌，男歌手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她的耳畔，她意识逐渐模糊。



顾廷看她睡着了，头点小鸡啄米一样，眼眸浮出一丝的笑意。



他将车靠边停下，目光静静地凝视着女孩的侧脸，眸光中有着化不开的温柔。



顾廷不受控制般得伸出手，却定定地停在半空中。



他现在大脑一片混乱，他承认，一开始，确实是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接近她。



但慢慢地，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就仿佛不受控制般，时常被她牵动。



每次见到她，他都会心跳加速，那是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可明明，他们才认识这么短时间。



如果之前有人对他说，他会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他只会对此嗤之以鼻。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在楚家宴会厅外，女孩清凌凌的眼神望着他，羞怯地问—



他是不是喜欢她？



他回答：“是。”



昨天晚上在海边，女孩又问他—



为什么喜欢她？



他没有回答。



顾廷苦笑一声，声音很轻，“顾廷啊，顾廷，你连实话都不敢说出来，怎么有脸说喜欢她”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有人在旁边说的话，却听不真切。



直到，顾廷把她喊醒，才知道，原来已经到家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顾廷。



男人抿着唇，眉宇微蹙，看上去情绪不佳。



她虽疑惑，但并没有多嘴。



“那我走了。”



说完，打开车门就下车了。



她刚想跟他道别，车子就如离弦的箭般猛地冲了出去。



“糖糖，我刚刚在车上又干了什么吗？”她纳闷问道。



“没有啊。”



糖糖并没有把顾廷停车后，所做的怪异举动说出来，它觉得不重要。



……



回到卧室，姜姜把日记本从背包里拿出来，翻开最后一页，清单的末尾有蒋羽的亲笔签名。



但只有这个，还不够。



想到陆冰死后，诡异离职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