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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如此,我就去这样回禀夫人。夫人说了,你若是不想去,她会买回一盆漂亮的茶花,你对着茶花祈福,如同去了茶花园一样。”
“夫人真是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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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赶着马车刚到风月楼的门口,就有人去通风报信,脸上涂了厚厚脂粉的陈妈妈,摇摇扭扭地走出来。
“哟,千盼万盼,你们这酒终于是到了,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派人去催一下。”陈妈妈甩了甩手中的帕子,“带了几坛酒来?”
“陈妈妈,夫人让我将宅子里全部的红酒给拿了来。不多不少,一共十六坛。”
“十六坛?”陈妈妈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你记得回去告诉阿羽,让她尽量想想办法。区区十六坛酒怎够我卖?得多酿些好酒出来才是。你这酒没到,我已经定出去了六坛。”
这酒实打实的好,但凡喝过,没有不夸的。陈妈妈发现了一条财路,心里喜不自胜的。
“好的,我一定回去转告。”
“那还等什么,往屋里搬吧。”
“可是,陈妈妈,”南星露出一丝为难,“这酒钱?”
还没等他说完,陈妈妈袖子一抖搂,从里头掏出了四十两银子,“喏,余下的,算是订金,下次有酒,必定要送来。”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南星将银子收好,这才痛痛快快地往下搬酒。
十六坛酒搬进屋子,陈妈妈喊来南星,将一张纸递给他,“回去交给你夫人,她自然明白是什么东西。你就说,陈妈妈下次要六十坛的酒,让她越快越好。”
南星惊奇,欲拆开那纸来看,被陈妈妈胖乎乎的手掌给摁住了,她摇摇头:“这纸很重要,赶紧拿回去吧。”
虽有疑惑,不过是一张薄纸,南星便揣进了怀里。
回到宅子里,南星把银子和纸交由芳润,“姑姑,这是四十两银子,陈妈妈说余下的算是订金。还有这张纸,她神神叨叨的,说是很重要。我并没看上头写的是什么。你拿给夫人吧。陈妈妈说了,下次她要六十坛的酒,越快越好。”
“六十坛?”芳润啧了声,“陈妈妈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我也觉得不可能。夫人卖酒那个谨慎劲儿,哪舍得一下卖那么多?”
芳润认可南星说的,拿着银子和那张纸回了后院。
樊羽看过那张纸后却是乐得直拍大腿,“妙啊,妙啊。”
芳润还在转述陈妈妈的话,“夫人,陈妈妈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开口管您要六十坛子的酒,还说越快越好。”
樊羽豪气地说道:“给,三日后便给她。”
芳润以为自己听岔了,“夫人说的是给,还是不给?”
“自然是给了。”樊羽抖搂抖搂手中的那张薄纸,兴奋地说道,“姑姑,你可知这是一张怎样的纸?”
芳润看不清上面写的字,“这难道是什么家信不成?”
“那倒不是,”樊羽指着上面的印章道,“这是县里的许可文书。有了它,我以后就可以大胆地酿制红酒了。”
“酿酒还需要许可?”
“我其实也是不懂,可总觉得酒这东西,不是随便买卖的。所以我才找上风月楼的陈妈妈,她认识许多的达官贵人,想必这点儿小事难不倒她。我之所以不敢卖太多的量,就是担心会有什么责罚。连王爷来咱们府上,我只敢说送,不敢说卖。看来是咱这酒太受欢迎,陈妈妈急不可待,所以才给出这个。”
“若是给出这个,陈妈妈就不担心您将酿好的红送卖于他人,而不再送去风月楼?”
“我的傻姑姑啊,她给的可是酿酒许可的文书。酿酒酿酒,我们只有酿的权利,可卖的权利,还是在陈妈妈那里。”
芳润终于晓悟过来,“也就是说,咱只能酿酒,不能卖。但陈妈妈却可以。所以,咱这酒就只能送到她那里。”
“也不尽然,”樊羽道,“若是碰到其他的卖酒商,咱们也是可以适当考虑的。不过眼下,我们暂且不想那些。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