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得真艳啊。”
“要是白天,茶花会更漂亮。”
“不过晚上有晚上的乐趣。”樊羽悠闲地踱着步,边走边瞧。
茶花园里人不少,熙来攘往的。
樊羽偏头,等芳润走近后,她小声道:“你觉不觉得今天的车夫有些奇怪?”
芳润问:“怎么了?”
“我下车的时候特意瞧了他一眼,他看起来鬼鬼祟祟,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更奇怪的是,我发现马车的车轮处竟然拴了块布条,好像是红色的。”
之前樊羽也坐过杨老伯的马车,之前车轮上什么也没有的,所以乍然多了块布条,她会比较注意。
芳润细想了想,“夫人说得有些道理,往常允许南星驾车,今天杨老伯却以车子刚修好为由,只能由他自己驾车,多给银子都不行。”她歪头,“是有些奇怪。”
“不过一个车夫,南星他们又在外头等着咱们,”樊羽道,“许是咱们想多了。”
主仆二人继续闲逛。
在一棵很大的茶花树跟前,樊羽和芳润虔诚跪下,各自嘴里念念有词。
起身后,樊羽问:“姑姑求的是什么?”
芳润:“希望夫人以后安康幸福。”
樊羽诧异,她没想到芳润竟然是为自己祈福,这让她大为感动,“姑姑为何不为自己祈福?”
“我这样已经很好了,还有啥好祈的?倒是夫人,花容月貌,需有个好前程才是。希望爷得胜归来,夫人可以共享荣华富贵。”
樊羽哪敢指望高五,她道:“我啊,希望自己赚好多好多钱。”
隔着帷帘,芳润看不清樊羽的脸,但能猜出,她现在一定是笑得眉眼弯弯。
一阵难闻的气味袭将过来,樊羽不适地耸了耸鼻子,“什么味道?”
就见满脸惊慌的丹云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樊羽定晴瞧了会儿,难以置信地喊了声:“丹云?”
丹云点头:“夫人,是我。”
芳润不悦,“你不是自由身了么?”
樊羽碰碰芳润的胳膊,“姑姑,就不兴人家也来祈福?”她笑着问丹云,“你自己来祈福?”
丹云四下看了眼,脑袋往前一探,“夫人,有人要害你。”
“害,我?”
丹云使劲咽了下口水,脑袋往前凑了凑,一股刺鼻的气味蹿入樊羽的鼻腔,她赶忙用手捂住鼻子。
“夫人,方才……”
丹云将刚才听到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讲了,讲完,道,“夫人,我不知天高地厚离开您,是我不对。我在此向您赔罪。”
她扑通就跪到了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樊羽还处在“有人要害自己”的震惊当中,缓了半天,这才俯身扶起丹云,她问:“你没听错吧?”
“夫人,我耳力一向很好,我听得千真万确,万不可能有错。”
三人往人少的地方走了十几步。
“可是,谁会害夫人呢?”芳润不太能理解,“按丹云的说法,有人故意要用别的马车将我和夫人拉走,可拉到哪里去?拉去了是要做什么?”
“还能是什么,”丹云急道,“那人口气穷凶极恶,不是杀人就是让你们受折磨。”
樊羽思及此前车夫的种种奇怪之处,和眼下丹云讲述的,正好贴合,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有人要害自己,总归没有错。
她强忍着丹云身上刺鼻的气味,道:“丹云,谢谢你了。”想了想,她从怀里掏出点儿碎银子塞到丹云手里,“我身上就这么多,你好生照顾自己。”
丹云急忙推拒,“我,我不需要银子。”
她需要的,是个住处。
若真是有人要害自己,丹云等同于是救了自己的命,樊羽略一思考,“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