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为新帝了?”
江知县瞧眼女儿,答了声:“是。”
“若是昨天婚事谈成,咱们女儿可不就成了皇上的妃子?”知县夫人不无遗憾。
“竟是便宜了樊羽那个丫头,”江虹熠恨道,“她不过是风月楼出身的戏子,竟然也配待在皇上身边?”她去拽父亲的袖子,“父亲,你想个法子,我要进宫。”
上回,她没能将樊羽给卖了,倒是自己吃了一身的骚气。心里要多不甘心就多不甘心,所以才一门心思想要进宫。
“以前要死要活的喜欢林家大少爷,这会儿,竟不喜欢了?”
“不是不喜欢,父亲不许,我自然是听从父亲的。”江虹熠跺脚,“我要进宫,无论如何也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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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
林赼在睡梦中被人唤醒,眼神空洞无神。
来人重复了遍,“大少爷,高将军被拥为新帝。”
林赼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立时瞪圆了,“什么?高五当了皇帝?为什么?怎么可能?姑母呢?姑母要怎么办?”
新帝登基,旧帝的宠妃又会如何?
来人摇头:“这个,不知。”
绝望爬上林赼的脸,他喃喃低语:“林家这天,怕是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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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消息的范朵,喜滋滋地爬起来,大半夜的穿衣洗漱,步态轻盈地走出来,拐了几道弯,来到孩子和奶娘所处的院子。
守门的侍卫见到她,愣了愣,问道:“何事?”
范朵忙把手中的碎银子塞过去,“大哥,我进去瞧瞧,奶娘们尽不尽心。”
得了银子的侍卫,挺好说话地打开了门:“如今里头住的,可不是什么将军府的大少爷,而是当今皇上唯一的皇子,你可要当心着些。”
范朵听到这话,眼里露出喜意,“那是自然。”
两名奶娘早被外头的喧闹声给惊醒了,孩子睡得倒还踏实。两人凑到一起,在烛火下低声感慨。
“这位也是福气,头天还是大少爷,现如今可就是珍贵的皇子了。”
“谁说不是呢。”
“我们自当更精心着些。”
门吱呀一声响,范朵大喇喇地走了进来,跟主子似的,语气倨傲地问道:“大皇子可是睡着了?”
两名奶娘被问得一愣,其中一名站起来,答道:“是,大皇子并没被外头的声音给惊扰到,睡得挺香。”
范朵走到床榻前,歪头瞧了瞧虎头虎脑睡得正香的孩子,笑意爬上嘴角,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两位奶娘,你们如今侍候的,可是皇上膝下唯一的孩子,怎么侍候,你们都知道吧?”
两名奶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怎么有资格跟她们讲这些,但还是应承着点了点头,“是,我们知道,知道。”
“知道就好,万一大皇子有一星半点的差池,皇上可是会要你们脑袋的。”范朵得意扬扬地说道。
那样子那表情,就跟她得了天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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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升起,皇宫内已是祥和一片,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只不过平常那些宫女太监们,这会儿都不见了人影,到处都是面无表情的侍卫。
御书房内,身着龙袍的高五端立桌前,表情肃然,秦先生和两名大臣噤若寒蝉的站着。
“朕登基的头等大事,便是安邦定国,首要一件,便是减免税赋。”
秦先生躬身,“皇上英明。”他看眼一旁的大臣,“二位定国大臣,还要助新帝一臂之力,安邦定国啊。”
焦源与杜寿两位大臣虽年长,但在鹤荆国上下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鹤荆国是有过一段辉煌时光的。那会儿,老皇帝在世,焦源与杜寿最为得力,国泰民安,欣欣向荣。老皇帝不幸染疾而亡,临终前不放心幼子掌权,特留遗诏,封焦源与杜寿为定国大臣,让其辅佐自己的儿子。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