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丹云不一样,她之前便是皇上兵营里的一员。”
“皇上身边的侍从,竟有女子?”樊羽惊诧,“我还以为全是男子呢。”
“那倒不是,侍从里面,不光红珠一名女子,奴婢听北月提到过,至少有数十名女子。她们个个武功高强,身手敏捷。”
“竟是未听皇上提到过。”
芳润犹豫了一会儿,道:“听闻皇上登基那晚,便是由红珠陪在身侧……”
“陪在皇上身侧?”樊羽想到了什么,“不会是?”
“北月说皇上担忧您的安危,所以,让红珠冒名顶替了。”
樊羽不由得问道:“那红珠长相如何?”
丹云撇嘴,“奴婢瞧见过,长相极其普通,瘦得跟竹竿似的,走路都发飘。”
“她那不叫飘,”芳润纠正,“会功夫的女子,脚力快而已。”
樊羽蹙眉,“这样不是个办法,”她低语,“我得找找皇上,该有的宫人还是要有的。否则,不成样子。”
芳润和丹云白日里还是收拾那些赏赐之物,端祥着物什放在哪里为好,琢磨着精美的布匹给樊羽做身什么样的衣裳。这翻翻找找的,一天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天色暗下来,樊羽早早用了晚膳,洗浴之后,披散着乌黑浓亮的长发,穿着轻薄舒适的睡袍端坐在床榻中间。
“姑姑,丹云,你们下去歇着吧。”樊羽拿起没看完的画本子,“我自己看会儿画本子。”
芳润瞧了眼外头的天色,“娘娘睡这么早?”
天才刚黑呢。
“无事可做,看看画本子再休息。”樊羽道,“左右这宫里的侍卫多的是,安全是有保障的。你们不用担心,去歇下吧。”
她内心住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男女之间做私密事情的时候,她不习惯有听墙角的。所以早早将她们给打发了。
芳润和丹云便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寝殿里,就只有樊羽一个人,和微微摇曳的烛火。
她安安静静地瞧着画本子。
画本子不光故事好,画儿更是配得精妙。
故事里讲的是一对贫贱夫妻。丈夫上山砍柴为生,妻子在家里照顾孩子。柴火卖不了多少钱,日子过得清苦。但妻子是个嘴馋之人,动辙将银钱用在吃食上。买回吃食,唯恐丈夫责骂,经常是藏在各处。丈夫归家后,不经意间发现,闹出了不小的笑话。
这砍柴的农夫有次救了个大官人,飞黄腾达,封了官职。妻子依然贪嘴,将食物藏出了新的花样,当了官的丈夫每每发现,既生气又无奈的。
樊羽觉得可乐,不时偷笑出声。
她脱鞋上榻,掀开被子,像往常一样,居于床榻中央,倚靠而坐,黑缎似的长发柔顺地垂着,烛光下的脸庞,泛着温润的光泽。
皇上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便是这副景象。
樊羽其实听到了门响,但她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继续看自己的画本子,唇角的弧度弯得还稍大了些。
皇上轻轻在床榻边侧坐下,问:“竟有这么好看?”
樊羽淡笑着抬头,眼睛里的笑意不减,“皇上来了?”她道,“这画本子着实有趣,用来打时间很是不错。”
“那朕得好好奖励那个画师,他有法子让朕的皇后娘娘如此开心。”
皇上撩起被子,靠坐到樊羽身侧,樊羽眼神复又回到画本子上,但身子却恍似不经意般靠向他的怀里,她眼睛盯着画本子,问道:“那画师是不是年纪稍长?”
若是毛头小伙子,怕是想不出这样有趣的故事。
温香软玉满怀,皇上愣了愣,迟缓地回答:“应是四十几岁吧。”
樊羽合上画本子,往侧旁一撂,像只温顺的猫儿,往皇上怀里拱了拱。丝缎般的长发垂落下来,滑到皇上粗壮的胳膊上。
刚洗过澡,樊羽身上干净清爽,仔细嗅闻,会闻到清淡的香气。肌肤滑爽清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