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的落了一地。
“走,喝酒去,不醉不归。”
两人来到二楼,气氛正热烈,水晶吊灯早已经关了,开着幽暗的壁灯。几个姑娘在唱歌,大理石长桌上的精美的食物无人享用,波斯地毯上却倒了不少酒瓶。
一群人东倒西歪的到处挂着。见颜二来了,起身打招呼。颜二略点了点头,和季栎,加上刚才那个碧色纱裙的姑娘,再还有季栎带来的姑娘,四个人,一起搓起麻将来,侍者忙送上醒好的红酒上来。
因为其他三人的刻意让着,颜二一连赢了好几把,心情甚好,哼着小曲,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正打算再来一盘,侍者却将手机递到颜二面前,“二少,您的电话。”
颜二不耐烦的划开,动作微微一僵,认命的拿到耳边,四周的声音立马小了很多。
“喂,表哥…………好,我知道了,马上下来。”
季栎见颜二开始穿衣服,脸色十分不好看。抬头问:“陆少过来了?”
“嗯,你们先玩儿,我出去会儿。”
季栎也没了再玩的兴致,将手里的牌一推,走到落地窗前看风景。
这别墅建在半山腰上,视野开阔,风景十分好。是颜二名下的一处别院。他哥前年送他的新年礼物。
透过窗子,也能看见一点光渐渐移上来,想来是,陆怀瑾的车。
陆怀瑾,c市豪族陆家的独子,c市是全国的经济中枢,自然是豪门云集,但是能真正担得起底蕴这一词的也唯有陆家,据说陆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清两朝,而陆氏的的商业帝国遍布国内外,其地位可见一斑。
让人更咬牙切齿的是,陆家人才辈出,唯有这一代,出了个陆怀瑾。他简直是将陆氏几代人不曾有过的叛逆集于一身。吃喝玩乐,无所不精。平白担着个陆家少主的名头,什么事也不过问。
季栎离第一次正式见陆怀瑾也有时间了,彼时,颜家老爷子寿诞,他去拜寿,刚好,颜老爷子的女儿,也就是颜二姑姑,陆家夫人,带着丈夫和儿子陆怀瑾来给父亲拜寿。
颜老爷子瞧着外孙高兴得很,陆怀瑾磕过头后,坐在一旁乖巧的给外公剥橙子,他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干净的很,并无传言的戾气。反而有一种上位者的凌厉。
季栎觉着这才正常,那些个龌龊事儿,谁家没几件,更遑论陆家这等根深蒂固的家族了,他陆怀瑾还能好好坐着他的少主之位,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正神游着,门帘哗哗的响了,季栎回头去看,颜二屈尊充作门童给人打着帘子,一脸不爽,随后进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可不就是陆怀瑾吗,穿着白衬衣,戴了副掐金丝眼睛,笑得人畜无害。女的躲在他背后,看不清脸。
屋子里的人连忙站起来打招呼:“陆少”
陆怀瑾随意的点点头,十分随和的和众人打招呼,也没搭理颜二,直接搂着女伴坐过去,四周的人忙让了一大块位置。
季栎这才看见那个女伴的样子,外套裹的严严实实的,一脸不情愿。还在轻轻的往外蹭,躲闪着陆怀瑾送到嘴边的酒。
光影忽闪间,季栎总算看清了那姑娘的脸,眉心一跳,一声“卧槽”差点爆粗口。
季栎一把揪住颜二,连拉带拽的拖出去了。颜二一脸懵,“怎么了?”
看周围没人,季栎没忍住戳了一下颜二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问,“颜二,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怎么了?又怎么了?”颜二按捺着怒火,没把季栎掀翻在地。
“你表哥带来的那姑娘,你认识吗?”
颜二一脸莫名:“他换女伴比换衣服还勤快,我怎么会认识?”
“你再回忆回忆,三天前那个沙龙上,盛少带的那个姑娘?”
“卧槽。”颜二直接爆粗口,“你可别吓我啊。”
季栎见好友脸色都白了,只得宽慰道,“也没那么糟,或许,盛少和她也是露水情缘。”
颜二抓狂的揉着头发,“盛少,和她在一起少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