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思陇默默地观察着宿戈和惠茗,良久后从身上取出一个瓷瓶,揭开盖子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惠茗,“这个是我在中心岛的时候跟别人换的药,对内伤很有用,他服下应该会好点。”
宿戈并不想在这个万分紧要的关头变成拖后腿的人,在裘思陇拿出药丸后,他立刻伸手,想要拿药,但是惠茗却抢在他之前将药丸拿走,神色有些复杂。
看着惠茗,宿戈并没有索要药丸,而是询问:“怎么了?”
“你不顾一切也要去九天吗?”
宿戈在惠茗的注视下点头,神情与目光无不诉说坚定二字,“如果是以前,我或许还会迟疑,但现在,我有太多不得不去的理由。惠茗,我必须去九天,不仅是为报仇,也是让自己活个明白。”
偶然交叉的命运中的分离点已至,惠茗悄然将手上的药丸替换为自己从九天带来的专治内伤的药,让宿戈服下。
药物入体后迅速发挥效用,虽未将神力震荡造成的严重内伤修复完全,但至少不会再桎梏宿戈的行动。他动了动身体,向裘思陇道谢,拿着剑加入前方战场。
裘思陇纳闷不已,他明明也在重伤时吃过那药丸,怎么自己服用的时候没发觉它有如此奇效?
“裘医师,送我上去。”惠茗忽然说。
裘思陇回神,“上哪儿去?”
惠茗抬手指了指树上,冬忍在上面正被各类飞禽围攻,处境非常危险,“我答应过把争渡果给你,所以我现在需要去上面帮冬忍,她一个人应付不了。”
裘思陇脑子里还想着刚才惠茗杀常峥的场景,想回一句你怎么不自己飞上去。但是在被惠茗那没什么特殊含义的目光扫了一眼之后,这不过脑子的话立刻作云烟散去,他忙不迭点头,说:“行,我用兽身送你上去。”
耳鼠以尾飞,速度不比飞禽,惠茗赶到时冬忍正处于一个随时会掉下去的危险位置。她立刻挥剑,从围攻的飞禽中撕出一个缺口,随后在耳鼠后背点足借力,飞身越出后接连踩踏附近飞禽的背部,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了树上,反手一问瞢暗何极逼退里圈的飞禽,同时拉住冬忍的手将其拽上来。
冬忍站稳后迅速摘下第四枚争渡果,不由分说塞进了惠茗口中,说:“现在我来拦住它们,你去摘最后一枚。”
一个被咬了一口的争渡果再吐出来自然已经失去效用了,惠茗只能咽下去,挡在冬忍面前,“你速度快,你去,这里交给我。”
在这种分秒必争的关头,冬忍明白她们没有必要为谁去谁留一事而争执,立刻答应了惠茗的话,向最高处进发。
惠茗既然在心中应承了要帮宿戈最后一次,自然会践行这个诺言。她站在冬忍方才站的地方,目露杀意,以异常强横的姿态挥出剑,将试图突破自己封锁去追冬忍的飞禽全部拦住。
耳鼠在外围盘旋了一阵,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内心也想保留力气,落回地面远离纷乱躲了起来。
黎曼天和宿戈一前一后的加入替时留分担了不少压力,时留暂时退出战圈恢复力气,一边密切注视树上冬忍的情况。
因为惠茗的帮忙,冬忍在摘最后一枚争渡果时非常顺利。时留估算着冬忍得手的时间,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后,重新加入战圈,且战且行,转移到位于中心的宿戈和黎曼天身边,问:“你们谁还能化为兽身?”
“我不行,神力已经空了。”宿戈说。
“我还能支持一会儿。”黎曼天说。
时留虽然并不想与黎曼天扯上关系,但眼下脱身为上,他只能开口:“我用三十六连击杀出一条路,拜托你用兽身带我们冲出去。”
“没问题。”黎曼天应下。
说定之后,时留按照计划开始蓄力,与宿戈的七破剑法配合着暂时击退了围攻的人群。黎曼天迅速化为兽身鸣蛇,甩尾扫开再度围过来的人,趁着那些人还没爬起来赶紧带走了宿戈和时留,又顺着树干飞上去接住惠茗和冬忍,调头往回飞。
因争渡果被摘走,天阶出现,其位置正好就在他们一开始走过的山洞的外面。
趁着飞越湖面的间隙,冬忍赶紧将剩下的三枚争渡果拿出来。分给宿戈和时留一人一个后,冬忍看着剩下的那枚果子,问道:“这个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