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一套动作施展得太快,小五甚至都没看清沈错的脸,她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身轻如燕,飞花摘叶,大抵也就如此,“夫人这身法,实在是太绝了!”
施礼也很赞同,他虽不会武功,所了解的武功招式却只多不少,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轻功。
他不敢说这世上所有的轻功他都知晓了解,但,就他所见过的来说,单单身法而言,无一人及得上他家夫人。
小五乐了一下,又转身去伺候施礼下马车,只是这一转身,施礼那过分白皙的脖子便暴露在了他的眼中,小五眨了眨眼,眼里泛起了疑惑:“公子,马车里有蚊子么?”
施礼一愣,忽然想到,方才在马车上,不仅仅是他失控了,她也没比他好多少,若非她顾念着他的身体,有意让着他,又被他诱哄着让出了主导,此时还真说不得到底谁是被□□的那一个。
犹记得在他把手探进那两团香软,坏心眼的加重了力道时,她一个激动,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刺激得他更加失控。
而且,他的喉结上,估摸着也留下了她啃出来的印记。
那暧昧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施礼眸子又暗沉了下去,忽的,她离开前瞥他的那一眼,眼底那不怀好意的笑意出现在眼前,施礼脸一黑,拉了拉衣襟,淡淡的瞥了眼懵懵懂懂的小五。
“小六一直说想回来,你便去换小六吧。”
说完也不管小五了,脚步匆匆的进了门。
小五却如遭雷击,小六之前犯了错,被公子罚到南城去管理南城的产业了,可问题是,南城可不是什么好去处,那里无论是环境还是条件,都称得上是落后。
最重要的是,南城一直都是让建昭头疼的土匪聚集地,流寇众多,去了那里,简直就和发配边疆没什么区别了。
“公子!好歹让我死得明白点啊!”
然而,施礼已经离开了,完全听不见他绝望的喊声。
系统拍着翅膀离开了小五的肩头,看他的眼神犹如看一个傻子,蚊子咬人哪有咬出那么一大片红痕的,一看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儿。
眼见着小五还在悲伤的絮絮叨叨,系统翻了个白眼,也飞走了。
和傻子呆久了会传染,它还是赶紧走吧。
等施礼黑着脸回到南苑时,沈错已经换好了衣服,脖子上的红痕,都被遮住,看不出任何不对来,对上沈错笑吟吟的小脸,施礼只觉得心里憋着口气。
一想到回来的路上,那些下人惊疑不定的眼神,他就想掐死这个小女人。
他长这么大,就没这么尴尬丢人过。
本要回房的脚步一转,来到了沈错面前,弯腰把她圈在怀里,泄愤一般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现在所有人都看见夫人留下的标记,都知道茗是夫人的了,夫人可还满意?”
沈错吃痛,抬眼对上他幽暗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眼,眉眼一弯,小幅度的点了下头:“很满意!”
一个咬牙切齿,一个理所当然。
施礼哼笑了一声,在沈错还没反应过来时,脑袋一侧,唇从她的嘴巴上,落在了她的颈侧,重重一吮,又舔了舔,再次留下了一道红痕。
离开了她的脖颈,望着那道靠近耳垂处的红痕,施礼终于笑了,手指暧昧的抚着那道红痕:“嗯,夫人为为夫打上了标记,为夫也该为夫人打上烙印才是。”
沈错脸都黑了,她是真没想到施礼会突然来这一招,他现在不是应该害羞得躲进房里不见她么,怎么突然又这么主动了!
这个人,他能不能一致一点,搞得她都拿不准他什么时候会害羞,什么时候会反击了!
嫌弃的推开了施礼,沈错捂着脖子,不用想,这个位置,她穿什么都没法遮住了,这个破古代又没有遮瑕可以用,胭脂水粉也劣质得要死,根本无法轻易盖住这个痕迹,这是要跟她互相伤害啊。
“公子,夫人,张公公来了。”
沈错赶忙拉住要往外走的施礼,额角跳了跳:“你做什么!去换件高领的衣服遮一下啊!”
难道他要就这么出去见人?什么时候纯情反派变得这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