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本不该存在,查不到任何来历底细的沈错,如今就连本该死去的慕容玉都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她真的能够凭借那些有了偏差的梦境,帮慕容玺破除阻碍,成功登基继位么?
苏蓉蓉交叠在一起的手缓缓握紧,满目忧心:“殿下还是小心吧,蓉蓉忧心,他们会对殿下不利。”
梦中,施礼便是拿了太子开刀,打响了和皇家的第一战,她怕,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改变不了他们的结局。
对上苏蓉蓉水光盈盈的大眼睛,慕容玺心头一软,轻轻握了一下苏蓉蓉的手:“安心,本宫不会与他们作对的。”
其实一开始,慕容玺也不相信苏蓉蓉的话,只是为讨佳人欢心,才去查了查,查出来的结果,施礼实在是太干净了,可就是因为太过干净,才显得不正常。
旁人不知施家的情况,只当真以为施夫人爱子心切,他们这些掌握了各家秘辛的人又怎会不知施夫人的真面目。
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施礼,当真可以那么干净么,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这个在肮脏的后宫中长大的人,是不相信的。
得到了保证,苏蓉蓉才缓缓松了口气,展露笑颜,看着慕容玺的目光中,带了些矜持的爱慕。
这个人,无论是在梦中还是现实,都是这样的优秀,他足够谨慎,也足够聪明,从不会意气用事,所以,她才会明知跟他在一起的结局,也还是义无反顾的喜欢他。
哪怕努力过后,最后他们依旧逃脱不了被折磨致死的下场,能与他相爱一场,她也不后悔了。
沈错并不知道另一条线上的女主已经开了金手指,跳过了过程,直接知道了反派大boss是谁,此时她已经和施礼一起上了回家的马车,身边还跟了个死乞白赖蹭车的慕容玉。
看着完全没有客人的自觉性,把这儿当他自己地盘的慕容玉,沈错眼中掠过一丝无语。
然而当事人并没有察觉到沈错的无语,相当熟练的在马车中煮起了茶,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把折扇,唰一下展开,微微抬起遮了遮脸:“少夫人为何一直盯着本王?”
不管慕容玉再怎么风华绝代,气质出尘,举止有度,她总觉得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么一丝丝柳相宜那个逗比的影子,都一样的不要脸自来熟!
沈错都懒得搭理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了风流写意,眉目张扬的慕容玉,转而看向了从慕容玉上车起,就一直在放冷气的施礼,轻轻拽了下他的衣袖。
“元宁公主是谁?”
这个问题困扰她一晚上了,她真的快要好奇死了!
施礼眸光一暗,抬手摸了摸她梳得整齐的发髻,看着她精致的脸庞,眸中透着坚定:“我不会让你成为元宁公主的!”
“???”施礼的回答,并没有解决她的好奇心,反倒让她更加不解了。
所以元宁公主到底是谁啊,能不能不要打哑谜了?
“嗤!”显然,不满他这个回答的不止沈错一人,慕容玉煮好了茶,随意的倒了两杯,往二人面前一推,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你直接告诉她不就得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不是,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要不是她手握剧本,知道施礼这个病态反派没有任何情史,都要开始怀疑这元宁公主是不是他的老相好了!
施礼凉凉的瞥了眼慕容玉,抿着唇又看向懵懵的沈错,轻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元宁公主,乃建元亡国公主。”
这句话之后,又闭嘴不说了,搞得沈错更加莫名其妙了。
建元她知道,闲着无聊,看史书时看到过,这是在建昭还未一统天下时的一个国家,所以这个亡国公主跟她有什么关系,难道是那位前朝公主和她这张建模脸很像?
就算是像,那他们也不应该知道啊,这人都死了百年了!
或许是实在看不下去施礼的吞吞吐吐,慕容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沈错:“你知道,云宁公主是怎么死的吗?”
沈错眨了眨眼,亡国公主还能怎么死,来来去去不就那么几种死法,不过慕容玉这意味深长的语气,明显这中间还有其他史书上没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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