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折扇,冲入了刺客之间,二话不说,手起扇落,留下一道华丽而又优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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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肥鸡两个字糊了一脸的鹦鹉系统,满脸悲愤,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憋屈的落到施礼的肩头,严阵以待的注视着前面的战局。
沈错的招式,比起之前在施府时施展的,要更加华丽,也更加熟练。
之前的她,心底终究还是念着生命的珍贵,不曾下杀手,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而现在的沈错,已经彻底抛弃了那些虚妄,摆脱了现代社会对她的束缚,下起手来又快又狠,偏偏她的身姿,不像是再杀人,而像是再进行一场华丽的舞蹈表演。
就连那些从倒下的人喉间喷洒出来的热血,都成了她优美身姿的陪衬。
将这支异于常人的舞蹈,衬托得诡异又美艳。
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哪怕是施礼,也不得不承认,看沈错杀人,就宛如再欣赏一场另类的表演。
刺客估计是叫了支援,如今正有同样的刺客源源不断的赶来,沈错杀了一波又一波,却依旧不停歇,偏偏哪怕是这样,她也没让任何一个人,越过她,而跑到施礼面前。
面对这样一个杀神,这些刺客显然已经心生退意,誓死也要完成任务,取施礼性命的决心,在沈错强大的武力值下,已经开始动摇。
领头人也是叫苦不迭,这还是他们有史以来,碰到的最棘手的一个目标。
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为什么她还不力竭,她不会累的么,还有,她的内力到底有多深厚,都杀了这么多人了,天都快亮了,她的内力还没用完么!
沈错并不知道这些,她现在的眼里心里,只剩下一个杀字。
她心中是难以言喻的畅快,哪怕手已经酸了,却依旧减少不了她的兴奋。
长于红旗下,她哪怕知道她从小的心理就异于常人,哪怕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内心深处住着一个不亚于疯批反派的疯子,但她一直以来,都在努力的压抑着她的本性。
即使来到了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古代,她也有意识的控制着自己,不去把心里关着的那头猛兽释放出来。
做得做过分,最出格的事儿,也不过是想要把施礼也拖进那个关着猛兽的牢笼里,和他一起,画地为牢。
这是她对现代那面红旗的敬重,即便她再疯,从小受到的教育,也不愿让她把浮在心里的那面红旗给弄脏。
所以再遇到刺杀的时候,她没有出手,再逃跑的时候,她也只是给清风他们打了个辅助,再树林里带着病发的施礼独自逃走时,也只一直逃跑躲闪,没有还手。
她现在依旧不想让那头猛兽弄脏了那面鲜红的旗帜,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让施礼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所以她彻底放弃了那些自我约束的枷锁,不再压抑自己,任由心意,让施礼的影子,映照在了心里那面红旗上,取代了上面的星星。
而心里那头饥饿了许久的猛兽一旦释放出来,又岂会是轻易就可以满足的呢?
“你去帮她吧。”
沈错杀了多久,施礼就在一旁看了多久。
这么长时间,他大概也看出了门道,与其说她是不想再控制她心底那些若有若无的邪气,倒不如说她是再泄愤。
泄他方才让她走的愤。
施礼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口处鼓鼓胀胀的,又酸酸涩涩的,明明没有喝水,干涩的喉咙,却又像是被灌了一碗蜜水,甜腻腻的,一直舔到了心里,暖得他四肢百骸都透出了暖意。
其实他想告诉她,不用这样的,在他说出放她自由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他从来不是什么君子,也从来不是良善之人,会说出放她自由的那些鬼话,估摸着也是昏了头。
即使他说得再漂亮,再坦荡,他心底也依旧是不想让她离开的。
不过还是有不同的,他现在不想那么轻易的就接受死亡了,却不再是因为不甘心,不再是因为想要报仇,而仅仅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