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意思吗?
“但是有个好消息。”徐庆里道,“昨晚的爆炸案,以及杀害小冯的罪犯刚才被抓获了,是那个毒贩团伙里的几个小啰啰,也算给小冯父母一个交代,但操控他们的背后黑手我们绝不姑息。”
姜玉一想到小冯警官心情就忍不住低落下来,那个年轻开朗的青年人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可他的身体此刻却已变得冰冷,暂时保管在了警察局。
“我去下洗手间。”姜玉眼睛有点红,徐庆里点了点头,“好,我在外面等你。”
徐庆里靠着卫生间外面的墙,看着随后便在转角处出现的肥胖中年男冷笑了一声。
那堆因为脸上恶心的笑而堆挤起来的脸颊肉在走廊的暖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那男人边走近徐庆里边道貌岸然地掏出自己的名片道:“小姐您好,鄙人郭志辉,不知是否有幸与您认识一下?”
那只因肥胖而滂胀的水肿老手借着递名片的力朝徐庆里的胸口伸过去,徐庆里心里轻蔑地笑了一下,一手抓住男人伸来的手,男人因她的力竟一时锢在原地,他眼中闪过几分不可置信。
“好啊,我看看,郭志辉,能耐呀,董事长,你这公司有多大?”
男人的诧异在看见徐庆里接过名片后脸上浮现的笑之后灰飞烟灭,他顺势从容地收回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不大不大,今年有望入选全球五百强而已。”
姜玉走进洗手间本想只洗洗脸,他看了看冷光下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眉眼笼着一层淡淡的阴霾,他低头拧开水龙头后恍然间在流水声中仿佛听见细碎的女人呻吟声。
他悚然一惊,身上倏然寒毛倒竖。姜玉赶紧把水龙头拧回去,水流声消失后女人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晰了,在周围一片寂静下那难忍而痛苦的声音听得姜玉心头不断颤,他悄悄探过身子,向外面看了一眼。
大理石的墙壁十分隔音,外面仍寂静一片。
姜玉想了想,咬着牙自己慢慢向隔间里走,慢慢地,他确定了声音是从倒数第二个隔间传出来的。
姜玉还来不及想为什么会有女人出现在男卫生间,光担心着里面的人会不会是有什么突发的疾病,就鼓起勇气地敲了敲门,“您,您好…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救…救救我…”一道虚弱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
姜玉心道不好,他用力地摇了摇门板,额际霎时浮上一层薄汗,他着急地喊道,“您自己有力气把门打开吗?我扶您出来!”
一声沉闷的扑通声砸在地面,里面的人似乎从马桶滑跪到地上,随后门板一沉,一记开锁的脆响从里面传出来,姜玉立马把门打开,年轻女孩白净的脖颈像只濒死的天鹅般弯曲着,她身形不稳,两手撑在地面上才不至于让她的身体趴在地上。
姜玉连忙把手臂伸到她的腋下把她撑扶起来,女孩垂下的几缕黑发已经被汗湿透了,她无力地靠在姜玉身上,低喃着“谢谢…谢谢…”
“没关系,”姜玉努力地向外挪着脚步,跟她说话让她保持理智,“你怎么进了男卫生间?”
本来虚虚垂在姜玉腰侧的手突然死死抠住他的衣服,那突加的力道似乎要把手指钉到姜玉的皮肉里,姜玉痛得不得不停了脚步,他安抚着女孩让她别怕。
女孩置若罔闻地越抓越紧,她太阳穴处逐渐现出跳动的青筋,全身开始小幅度地痉挛,更加痛苦的高吟声从她的齿缝淌出来,听得姜玉毛骨悚然。他死挺着没松开女孩,刚要硬着头皮继续往外拖拽女孩,一声尖叫突然从女孩嘴里劈到姜玉耳膜里,惊得姜玉手里一松,女孩直接像软体动物一样贴着墙滑到地面。
姜玉心怀歉意地刚要上去就被女孩猛然抬起的脸吓到了,他禁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那张刚才还虚弱不堪,毫无血色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那双半掩的眼霎然冒出精光,她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到姜玉脚下死死搂住他的腿,语调怪异地喊着,“给我吧,给我呀!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好不好啊!”
“啊——-”女孩又发出的尖叫简直算得上凄厉,她像是有几万只蚂蚁爬过她的骨髓般痛苦地在抽搐扭动着,她抱着姜玉的腿好似即将溺毙之人抱住救生圈般拼尽全力。姜玉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晃得他无法思考无法动弹。
“你,你…”姜玉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