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孩也拖下车,姜玉从车窗看去,由于女孩躺在地上的缘故,他只能看见站着的女人。
只见她骤然从腰侧拔出枪后上膛,随后“砰!”的一声巨响,姜玉本能地抖了抖,他惊悚地直接愣在原地,双眼直直瞪视着窗外,眼珠霎时浮上一层血色。
“梆梆”的敲玻璃声才把姜玉从大脑空白状态拉了出来,不知何时出现的女人脸赫然呈现在车窗外,“下车!”,她道。
“先吃点东西,”许元阳把徐庆里拉到一张长桌前,徐庆里笑着,冷冷地看向许元阳,“谢谢,不饿。”
许元阳倒也不在意她的怒气,“马上有人来了,我先走了。”他又顿了下,补了一句,“没办法,情况过于复杂,徐小姐,真警察们也会很快赶来的,希望你能多撑会儿。”
徐庆里没懂他前面一句什么意思,看着满桌的小蛋糕腻得恶心,她拿起刀叉又放下,想起许元阳后一句,她摸了摸铁质的刀叉,把其夹在了长裙的内衬里。
一会儿,果真走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来与徐庆里搭讪,她直起身后瞟了远处的许元阳一眼,许元阳随后就向她点了点头,徐庆里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走到了门口,许元阳与两个人在聊天。
“阿耀这小子,真是闲不住啊。”其中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笑道,“那祝阿耀玩得开心了。”许元阳重重拍了下叫阿耀的男人肩膀,笑得像只狐狸。
阿耀听了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鬓角,与许元阳道:“谢了许哥!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冒犯到你了。”
许元阳笑着向他举了举酒杯,“兄弟哪有隔夜账。”
没人会觉得长着一张绝美脸蛋的美人甘居人下除了为钱还有什么别的目的,阿耀也不例外,也是个色令其智昏的普通男人罢了。
阿耀这一路没少动揩油的心思,徐庆里挡开后拧着眉头道一句“你急什么?”,对方就老实了,看着薄怒的美人,心里想着接下来活色生香的场景,步伐兴奋地快了许多。
到了二楼半,徐庆里突然摸了摸脖子,低呼一声,“我的项链!”
“什么项链?”阿耀问。
“我的项链呀!落在一楼了,不行,你陪我去取。”徐庆里拉住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跑。
“还得找半天,多麻烦啊,”阿耀笑着想搂住徐庆里安抚她,“项链值几个钱?一会儿完事哥立马领你去买个三五条的。”
“你懂什么呀?”徐庆里斜眼虚瞪了阿耀一眼,直接给他看硬了,“小十万呢,不陪我取我可走了。”
阿耀立马妥协了:“行行行,陪你下去,别生我气啊。”
阿耀心里哼一声,再漂亮的妞儿不还是看重钱吗,看重钱就好办。
阿耀心里正盘算着这回包这美妞多久合适,直到他看见楼下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后足足三秒才缓过神,他下意识地就往回跑,下一秒下边的人就掏出消音枪打中了他的腿。
徐庆里冷声道:“人带来了,什么时候盘问?”
阿耀再愚笨也瞧出端倪,他一边挣扎着一边骂,“妈的臭□□!你他妈串通这帮警察坑我?我□□大爷——-”
那姓刘的假警察沉着脸放任阿耀骂了半天,确定没听到其他人的名字后才让人给他打了一针,阿耀抻了两下脖子就昏迷过去了。
“不急,”姓刘的笑了笑,“不好大张旗鼓,先拖出去慢慢问吧。”
徐庆里瞄了远处端着枪来者不善的那年轻男警,憋住了嘴里的话。
卧底套出来了,这架势是想溜了。
门外突然闪过蓝红交织的光,徐庆里心脏一震,眉头霎时舒展开。
“警察!”有人惊呼。
一群穿着警服的人警惕地看着门外的警车,场面好不滑稽。
“我们的人没打过。”姓刘的沉声道,说完给了那年轻假男警一个眼色,徐庆里为了避免被抓当人质,事先抽身翻进了楼梯口一处红木桩里,手已经暗暗握好腰间的铁刀叉。
子弹声陆陆续续雨点般响起,玻璃陶瓷碎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