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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此事,记忆慢慢翻涌起来,她试图伸手摸一摸那玉佩,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那玉佩放的浅,也许她在往下掉的时候,那放在衣袖中的玉佩也给掉了,零星的记忆中,耳边似乎是有脆生的东西掉落的声音。
看到姚伯正打算离开,她忙想开口,急促间,没忍住轻咳了几声,姚伯立马转过头看她。
“澜儿!你没事吧澜儿!”姚伯匆匆看了她一眼,忙去桌上去取水,随后托起她的脑袋往她嘴里送了一口“好些了吗!”
沈澜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示意自己没事。
姚伯又将她的头放回枕上。
感觉到喉腔没有那股腥味,她才安心朝着正在桌上放水杯的姚伯开口:“姚伯。”
姚伯侧头看向她,眼神中有些担忧的样子。
“你去下面救我的时候,可有在地上看到有一个青绿色的玉佩。”那玉佩既然是信物,那便是重中之重,万万不能遗失了。
她看见姚伯的目光闪了闪,只听他道:“是长何模样的玉佩,是很重要吗?”
“青绿色,中间带有十字镂空”她喘了口气,坚定道“十分重要。”
姚伯蹙眉,眼神望着一处发呆,是在思考的模样。
“没有吗?”她松了一口气“那定然在我裙衫里面,姚伯,你去我裙衫里看一看。”
姚伯脸色十分凝重的往衣服架子边走去。
“可是这个?”
她听到姚伯这么说。
她想侧头去看,奈何脖子动不了分毫,好在姚伯半是疑惑的将玉佩拿到了她面前,
“青绿色,是它吗?”姚伯打量了一番这个玉佩,却又像是在透过玉佩思考什么事情,脸色好像比刚刚还要沉重一些。
“是。”她仔细辨别了一番,没问题,就是这个玉佩,还好没碎也没丢“姚伯,你替我收起来,放在我衣服里面也行。”话还没落地,她又否认道“算了,姚伯,您还是将玉佩放我床边吧,那裙衫沾了些泥灰,多半是要洗的。”
“哪止泥灰”姚伯将玉佩依照她的话,将东西放到她身边,苦涩的笑道“你身上本就有伤口,一摔,伤口都裂开了,沾的可是血啊。”
难怪身上那么疼,她下意识这么想道。
但天生的柔弱骨子,她无法怨天尤人,只能怪时运不济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