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蓦然一重,真的失去了全部力气,困倦逃入梦乡,脑袋顺势枕靠在了白简的肩膀处,睡得香甜。
白简扬开方才被徐昭借用来撒娇的那只手,抿着唇瓣叹口气,打算双手环胸着一本正经坐回去,免得吵醒了徐昭,又引来面面相觑的尴尬劲儿。
无奈徐昭倒的姿势有些巧妙,白简的另只手收不回,要想不强制透过徐昭的脖子收回,只能作虚虚环着徐昭的姿势。
还真是憋屈的没办法。
白简又无声叹口气,胸膛气急地起伏一下,自我顺理情绪。
没事的,就几站路而已,忍一忍也就到了。
等到站了,她就马上推开身上这头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家伙,避免尴尬,马上跑下车逃回家里去。
想到这个,白简又托了托腮帮,思考自己爸妈找自己,到底会是有什么事情。
她的手机还落在医院,身上套着临时买来的新衣服,崭新漂亮的新衣服之下,是白简偷懒没换掉的病服。
细细一回索,白简的脊背一阵冷汗,心脏也不住打颤,脑中展开了不好的想法。
她爸妈突然托徐昭带话叫她回家去一趟,不会是发现她从医院偷偷跑掉了,所以要来兴师问罪了吧。
之所以叫徐昭传话,会不会又是因为,他们还想借徐昭来发挥一下即将散在白简身上的怒气,将更大的罪名扣在她脑袋上?
白简简直越想越恐怖,牙关都在颤栗。
咽了口水用力思忖,白简偏头朝边上正睡得香甜的家伙瞥去,不断思忖出一个个办法。
不行,既然爸妈面前的宠儿徐昭也跟着她回来了,那她势必就得好好利用一下这个优势,将徐昭这张“挡箭牌”好好利用起来,将人拉到自己这边。
以往白简被爸妈教训的时候,徐昭按理说都会先站在白简这边,之后才会努力和白父白母讲道理,理清楚事实公正——
啧,也就是说,先前俩人间关系还没什么变故的时候,徐昭都会在事实出来之前,无条件的先步站在白简这边。
白简顶顶腮帮,托着下颌思考的更起劲了。
那时候徐昭会帮她是因为他俩的关系不错,那现在请徐昭帮忙,可以努力给他点小恩惠什么的……吧。
一说起小恩惠,白简又是一阵腿软。
不行,这次的祸,估计连徐昭出马也帮她挡不住。
临回来的路上,白简偷偷拍了冬辰辰的照片,上网搜了搜被冬辰辰换下来的那件脏了的衬衫,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七找八找,顺利摸到了那件衬衫的官网……
一百万!足足一百万呐!
这都够把她家给买下了吧!
白简咬着指头,很是惶恐和担忧。
有了更严重的事情出现,白简擅自逃离医院的事情就显得没那么程度深了。
着急过头,她困倦打了个哈欠,松散揉揉眼,侧眸观察旁处熟睡的徐昭,心里有个古怪的念头一直在往上冒。
有徐昭帮忙挡着,她大概会被爸妈亲手狠狠揍上好几顿。
但要是没有徐昭帮忙挡着,她会不会直接从这个地球上,被自己爹妈痛快的亲手且毫不留情抹除掉呢?
白简思忖着,眼皮越来越沉重,深觉自己盯着盯着徐昭,他身上的那种困意也传染到了她,让她挺想在这会儿赶紧的好好睡上一觉。
可若是在回家见到爸妈前,她还没能想出什么对策,她会不会就真的……真的……
白简又继续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困倦的够可以。
哈欠连天,努力在和睡神作斗争,但最后还是没能敌过那位睡神大佬的白简,终于在又一个困眯的呵欠之后,也和徐昭那般,睡意朦胧地靠向一侧,沉沉阖上眼睑。
两人脑袋抵着脑袋,两只小猫般挤在一起补觉休息,谁都没有打扰谁,谁也不舍得打扰谁,来破坏彼时的安宁。
白简深沉睡去,尽情去梦里和周公约会的时分,她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