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吧。
白简轻咳了一声,手里捏紧了自己的挎包链子,象征性反省了下自己刚才对于来帮她的徐昭是不是有点太冷漠了,所以导致这家伙对她开玩笑。
这般忖着的白简,暗里吸了口气,努力扬起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偏头对身边徐昭道:“今天谢谢你了啊,徐昭。”
徐昭也转头看着她,愣了一下。
他低下脑袋来,轻声对白简摇了摇头,看起来有点无奈:“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啊?”白简拧眉,眨巴了下眼睛,思考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在阴阳怪气。
三年不见,没想到这小子变得不那么直球了啊。
都开始学会拐着弯的内涵人了?
白简在心里呵呵一笑,撩了把自己的发丝,在面上还是努力温柔道:“没有呀,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你就是生我的气了。”
“……”
白简无声深吸了口气,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徐昭这家伙。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说的没错。
三年没见的徐昭,彼时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以前直来直去的徐昭,哪会这样子说话。
她抿了唇角,不打算和徐昭在这个地方继续争执下去这个没有意义的答案。
想了一下,她换了个说法,询问徐昭:“你的车子停在哪里?”
徐昭貌似被白简这个问题成功带偏,给白简一本正经地指了指。
两人并肩往前去的这种沉默里,白简在庆幸总算跳过去了刚才那个话题。
然后倏地,她头顶上方传来道附带磁性的沙哑声线:“你怎么还在生我的气。”
“……”白简语塞了。
行,爱咋咋地吧。
再往前走了没两步,徐昭又停了下来,好看的眉心微微皱着,俊秀的面庞装着愧疚:“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再生我的气。”
白简闻言愣了一下。
结合上下事宜,总体来看的话,她好像和徐昭说的并不是一件事。
幽幽然的,白简也顿了顿脚步,思绪稍稍停滞,清澈的目光落在身边徐昭那里。
徐昭说的生气,好像是指三年前那件事。
白简将自己口中的唾液咽下,安静和徐昭这么对视了两秒后,往方才徐昭所说的停着车的地方走去。
有时候的这种默认,或许就算是回答了。
徐昭站在原地会儿,望着白简离去的背影皱紧了眉梢,拳头攥紧。
当初的事情,是他不对。
但那真的都是有原因的。
虽然这原因可能白简并不想听。
徐昭叹了口气,在白简之后也赶忙往那个方向去,不想再次弄丢了白简。
不稍片刻。
白简和徐昭上车了。
先后坐上小电驴后,徐昭给白简递过去一个可可爱爱的小黄鸭头盔。
那大小、那样子,一看就是买来给小朋友带的。
白简望了徐昭递过来的头盔两秒,还是乖乖带上了。
边扣着绳子,她边看了看徐昭头上的白色头盔。
“看起来有点像电饭煲。”喵的,她又脱口而出了自己的话。
说完后就开始反悔了的白简,抿着唇瓣低下脑袋,郁闷了好一会儿。
徐昭装着自己的东西,挺自然地接了一句,给出了解释:“这车和头盔都是我高中时候买的,所以是有点孩子气。”
慢了一拍,他兀自点点头,偏头道:“这个头盔是电饭煲款式的,因为当时看起来觉得好玩就买了。”
“那你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