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话还是要听的。”
许妈妈笑起来,幸亏这孩子像夏家人,要是随了霍炳山,她就算是得罪公公得罪夏家也不决不能同意这桩婚事。
另一边陈亚萍已经被围了起来,这年代娱乐项目太少,有点什么八卦人们恨不得竖起耳朵听,传的满世界都是。
陈亚萍声音极大:“哎呀,还不是霍组长太要面子,觉得离了婚在住在前老丈人的房子里不合适,跟娇娇说要搬出来住呢。”
“霍组长这么要脸呢?以前怎么没觉得。”女人回头夸张的看屋里的霍炳山。
“霍组长,你真的要搬出去吗?怎么突然要搬出去?”
霍炳山站在屋子里难堪又尴尬,他现在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烤,烤的他浑身火星直冒,眼前发花。
陶春杏惦记着女儿,这会也顾不上跟霍娇娇扯皮,拿了皮包匆匆的跑了出去。
霍炳山沉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跟着陶春杏的步子也走了。
霍娇娇回到楼上,看着那个多出出来的小箱子笑的眉眼弯弯,小箱子被锁着,锁头精致小巧,霍娇娇摆弄了下,起身回屋找了个比普通钥匙小了三号的小钥匙插进去“咔哒”清脆一声响后,小箱子被打开。
霍娇娇眼睛都直了,小箱子不大,里面满满的金条,一指长两指厚,粗粗看过去大概有二三十根。
霍娇娇拿出一根在手心里把玩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随手扔回回去,连同那张盖着红戳的纸。
许之贺捡起来看了一眼,表情严肃:“你被刘福财带走,是因为陶春杏和霍炳山给你灌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