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陶春杏从床上扯起来,盯着她凶狠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你刚才说什么?”
陶春杏哭声一顿,心虚的移开视线,她现在还需要霍炳山,能不撕破脸皮最好还是不要撕破脸皮。
陶春杏调整了下表情,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下,声音哀切:“老霍,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真的要搬家吗?”
霍炳山充耳未闻,死死的盯着陶春杏的眼睛,粗嘎的嗓音泄露了他心底的恼怒和害怕:“我问你刚才你说什么?”
陶春杏心里一抖,眼泪流的更快了,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老霍,我们要搬去哪里啊?慧慧如今那种情况,我们的儿子很快就要出生了,我们得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啊,娇娇怎么这么狠心,就不能容我们家一段时间吗?”
陶春杏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自己则满眼疼惜的看着他额头的伤口:“老霍,我如今只有你了,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我们娘俩都指着你呢。”
提起儿子,霍炳山的态度软了软,话里有话的道:“是啊,所以我们都得好好的。”
两人彼此拥抱,只是双方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都很冷,隔阂已升起。
霍娇娇不知道他们的闹剧,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就起来了,推门出去,霍炳山和陶春杏正在走廊里收拾东西,十几个大袋子横七竖八的堆在门口。
讨厌的人终于要走了,霍娇娇心情愉快,不过看着陶春杏和霍炳山不断的往袋子里塞东西,霍娇娇顿时又不爽了。
她双手撑着下巴,手肘支在栏杆上,吹了声口哨,楼下的两个人同时抬头,看见霍娇娇不自然的避开眼神。
霍娇娇亲切的道:“这么多东西,收拾了一晚上吧?挺累的哈。”
霍炳山头上还顶着纱布,闻言有些不自然,本能的想要训斥她吹口哨的行为,又想起她昨晚凶狠的样子,没敢吭声。
本来想着趁着早,先把东西搬走的,谁知道这丫头醒的这么早。
霍娇娇下楼,慢慢的走过去看那几个袋子,陶春杏打起精神:“娇娇,这都是家里用惯的东西,留给你你肯定也不屑用了,再说你不能真的把我们空手赶出去吧?”
霍娇娇一挑眉,好说话的道:“行啊!”
还不等陶春杏和霍炳山松口气,就听霍娇娇脆生生道:“家里东西我确实都嫌脏,要不你们都带过去吧。”
霍炳山心头一喜,这就是血脉,不管话说的多狠,关键时刻还是会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