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剑的男人们忽然反应过来,尽管他们的嘴巴很牢,但是他们却一直在给少女答案。
想来也是,如果那真是乔家人,以乔砚池在乔家的族中地位,他们必会开口讥讽其竟连自己的族人都不识得。
就算不开口,至少也会露出几分鄙夷和唾弃。
谁曾想,不说话,竟也是答案。
有几名剑客朝同伴看去,他们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却不能保证其他人。
任由她问下去,可不知她这嘴巴还要问出什么。
其中一名剑客皱眉,视线落在少女的左臂上。
少女左臂上有一处伤口,缠着黛蓝色的绸帕,有新的血水渗出,染透绸帕,沿着衣衫蔓延。
她本就受伤,加上刚才那番恶战,这伤口被撕裂了,她不可能不受影响。
剑客握紧手里的剑,屏住呼吸,紧紧看着少女的侧影。
就在她抬手,漫不经心地把弄手中长鞭之时,剑客眉目一敛,猛然疾冲,将手里的长剑刺去!
剑刃却遭落空,那须臾,他只消看见一双清澈明眸,下一刻,他的脖子被软鞭从后面缠住,同时耳侧听得呼啸风声,他的后脑
数只巨大的夜鸟飞来,长护卫在栏杆后抬首,夜鸟振翅若行云,呼啸绕过楼宇,俯冲向密林,低垂掠走于树尖和枝梢。
长护卫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双目越过千顷碧湖,看向对岸。
来通风报信的剑客立在他侧后,远处传来得那些打斗声让他一直忐忑,惶恐不安。
时间缓缓过去,打斗声渐停。
剑客紧紧盯着那处,一刻,两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那边什么都没有。
遥远的东方天际渐有白光,星空褪墨,转为深蓝,很快,朝霞便会来开道。
“她,她不见了?”剑客低喃说道。
长护卫没有出声,一直望着那处。
那些藏于黑暗里的弓箭手们始终蹲守,没有他的命令,他们不会撤。
但,真的没有人过来。
剑客忍不住了,说道“长护卫,我想回去看看……”
“回去送死吗?”长护卫语声冰冷,“好好活着,这丧,还得由你去报。”
剑客眼眶含泪,低头应声“是。”
同一时间,一双脏兮兮的纤手拨开大片枝桠,夏昭衣半蹲在大树上,看着眼前豁然开朗的湖光水色和湖中央的地,血流如泉,这名剑客沿路跑回来,必会留下深深浅浅的血脚印,夏昭衣现在便是跟着那些血脚印来的。
循着他们的目光所望之处,夏昭衣望向湖对岸。
顷刻,她便找到了那些潜藏在暗中的弓箭手。
不止一个,绝对超过二十人。
这架势,应该是在等她。
她再朝其他地方看去,一圈望下来,去往那湖中央就只有那一条狭窄笔直的长石桥,除非走水路。
她虽然会水,但水性一般,这么大的湖泊,不知道能不能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悄然游过去。
这时,身后传来动静。
夏昭衣回过头去,五个男子从桃林方向赶来,手里各握长剑,他们边跑边惊恐地望着一路延伸的尸体和凝固的血泊。
很快,他们看到被她绑在百步外的大树下的两个人。
五人立即过去,将他们从树上松绑。
夏昭衣望向这五名剑客的来路。
她自木屋中出来时,尚未好好观察周围,便被人攻击。现今仔细去想,那桃林虽小,却也绵延三里,路多而杂,广而密。
再看暗道壁画和这座湖心塔,这些人在这里的经营,绝</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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