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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需要我配合的时候,会有人提前来告诉我,让我把守在门口的士兵引开,其他什么也不用做。”
这才半个月就让三个人做了内应,要是久一些,岂不是所有人都会加入对方的阵营?
楚唐啧了啧,戍边军太腐败了,“对方上一次来找你是什么时候?”
齐武算了算,“五日前,他们在五日前偷走了一批箭矢。”
楚唐问,“知道他们是怎么偷走的吗?”
齐武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把守卫都引开了,什么也没有看到,其实我自己也很纳闷儿。”
想把箭矢从库房拿出去,就算引开守卫,也没办法做到,楚唐感觉到了挑战,“你觉得对方是你认识的人吗?”
齐武肯定地摇摇头,“不是,听声音,十分陌生,但我知道他就是这军营的人,他身上有士兵的气息。”
楚唐对他挥了挥手,“你站旁边去。”然后指了指陈一旁边那个人,“你过来。”
楚唐对三人都进行了细细的问话,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三个人的任务都一样——把守卫引开,另外,军营里有许多人参与其中。
在思考的时候,楚唐眼角的余光瞟到那堆柴火,“这是怎么运进来的?”
三人齐声回答,“我们不知道。”
楚唐这时发现一件事他忽略了,这么多柴火一定是运进来的,从入军营到入库需要经过层层检查,要运进来不起疑,说明这一溜的人都已经是对方的人,另外,箭矢或许在入库之前就已经被掉包了,未必就是被偷走的。
“陈一,带我去军需司。”
“是,楚哥。”
军需司的帐篷设置在在军需库房的入口处,一个很大的帐篷,军需司大人们都在这一处办公。
帐篷入口有两个守卫,看到楚唐过来,伸手拦住,低喝道,“军需司重地,请速速离开。”
陈一准备上前说什么,楚唐把一块令牌取出来,“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两人一看令牌,立即放下手臂退到一边,毕恭毕敬了,“请。”
楚唐走了进去。
帐篷里,十二位官员都坐在桌后办公,没有人说话,很安静,最前面左边的那个官员看到楚唐,呵斥道,“出去,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楚唐上前把令牌拍到对方的桌上,“这位大人莫不是心虚?”
官员看到令牌,整个人都趔趄了一下,见那块令牌如见陈将军本人,可以自由进出军营任何地方。
一瞬间,所有人看楚唐的眼神都充满了探究。
官员把令牌拿到手里看了看,确定了是真的,于是表情缓和了下来,“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但是如果是奉了陈将军的命令,下官配合。”
“态度不错。”楚唐把令牌收起来,同时大家感觉眼睛好像被光闪了一下,“内应自己站出来吧。”
陈一陈二,“……”
接下来他们看到了震惊的一幕,右边一竖的官员都站了出来,当他们明白过来后,各个脸色惨白。
其他官员,“……”
楚唐手臂交叉一抱,严厉道,“陈一,陈二,还不去把人抓起来。”
“哦、哦……”两人如梦初醒般上前把人给绑了,然后急匆匆赶去禀告陈将军,陈将军听说了事情后,立即赶了过来。
“楚唐,你确定没有冤枉他们吗?”陈将军不敢相信,军需司一半的官员都是对方的人,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我从来不会冤枉任何人。”楚唐对官员们道,“一会儿陈将军问你们什么,你们就说什么。”
他说完之后,对陈将军道,“这里的事交给陈将军了,我去问问被关押的那些军需司官员。”
这里还有两个疑点,柴火是在发现箭矢被偷之后才出现的,那之前的箭矢是怎么被偷走的?偷走的箭矢又被放在何处?
陈将军叹了口气,“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