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不停在后面咒骂!
但是骂着骂着,几人忽然说不出话了,只是张开嘴,一点儿声响都发不出来。
街坊邻居看着这一幕,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报应,成哑巴了!”
“报应,真是报应!”
“因果循环,说得一点儿没错!”
……
李氏瓷窑。
颜燕蓉带着一个丫鬟,穿得花里胡哨,头上戴了很多珍贵首饰,摆出小姐的派头走进了瓷窑。
她故意走到楚清霜面前,“楚清霜,你还在这儿玩儿泥巴呢?”
楚清霜抬起头,故意惊讶道,“咦,颜燕蓉,你成小姐啦?但是怎么打扮得怎么俗气?”
她指了指颜燕蓉的头,“你戴这么多首饰,就算不怕被抢,难道不觉得重吗?”
颜燕蓉摸了摸头发,一脸瞧不起人的样子,“我怕你没见过好东西,特意带来给你看看,长长眼,别整天一副穷酸样!”
楚清霜很平静地问,“你见过宫里的首饰吗?见过宫里的布料吗?见过圣旨吗?”
颜燕蓉神色一僵,脸忽然变得火辣辣的,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
她忘记了,楚清芷受过很多赏赐,皇帝赏赐的东西,自然是宫里的。
她表情不自然,翻了个白眼,蹩脚地说道,“那都是你五姐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很不巧,五姐送了我一支点翠珠钗,点翠,你没见过吧?”楚清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应该是没见过,那是京城贵女,宫里的娘娘才戴的首饰,你这小门小户出生的,上哪儿见去。”
颜燕蓉一张脸像一张调色盘,红橙黄绿蓝靛紫挨个儿变换了一遍,精彩极了。
她深呼吸了几下,重重地一拂袖,“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说这些的,我来是要告诉你,我和表哥要去京城了,京城要举办一个瓷器大赛,邀请周边的瓷器商参加,表哥还没有告诉你吧?”
这事她确实不知道,但是不要紧,楚清霜甜美一笑,“不好意思,我也要去京城了,我二姐要跟京城的富家公子成亲了,我去喝喜酒。”
她从来没有在谁面前显摆过未来二姐夫的家世,但是颜燕蓉实在讨厌,必须要杀杀她的锐气。
“富家公子”四个字刺激着颜燕蓉,她嘲讽一笑,“村里丫头嫁给富家公子,还是京城的,呵呵,说是富家公子,能有多富?”
楚清霜偏着脸思考片刻,“也不多,加起来大概就大凌首富四分之一的家产那么多吧。”
颜燕蓉,“……”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