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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车?”邓虹一愣。她从车窗往外看去,只见在前方,有交警站在马路中央,给司机们打着手势,示意所有车子停下。
沈雨泽的顶撞,让邓虹压了一晚上的火气冒了出来:“沈雨泽,你搞清楚你在和谁说话……啊!”
他与一辆辆车错步而行,与一个个人擦肩而过,当所有人都翘首向着跨江大桥的方向远眺时,沈雨泽却逆着人流,奔向了另一个方向。
司机们都停下了车,不顾深夜严寒,车上的乘客们裹着羽绒服下了车,等待几分钟后的烟花表演。
他走之后,平平肯定要生好一阵子闷气吧?天知道他今天在陆家门口道别时,有多想亲亲他,可是在陆爸爸陆妈妈面前,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压抑住离别的伤感,轻轻抱了抱平平。
他拉开小抽屉,想要取出沉睡在其中的公主人偶,可是当他看清抽屉里的东西时,他的手猛地顿住了。
没人注意到,就在他们身旁,一对年轻的少年互相依偎着,欣赏着那些在夜空中燃烧着的花火。他们十指相扣,手牵着手,在漫天的烟花见证之下,让双唇交融在一起。
他瞳孔猛缩,想都未想推开车门下车。
“听你们的口音,是外地来的吧?”交警乐呵呵地说,“今天可是跨年夜,一会儿这座桥上会放烟花,你们有眼福了!”
……
他有打开那个机关盒子,看到自己留给他的那块橡皮吗?
这个吻炙热、浓烈、疯狂。
平平,他的平平。
邓虹要求司机倒车离开,可这么一转眼的功夫,他们身后也陆陆续续停了很多辆车,整条滨江路化身超大号停车场,这时想走,根本走不了了!
刚听到那个声音时,沈雨泽以为自己因为太过思念,所以出现了幻听,可是当那道熟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一点又一点的靠近时,沈雨泽意识到这并不是他的幻想。
他看到后,会有什么反应呢,是破涕为笑,还是更加难过呢?
沈雨泽并不理她,他眺望着远处的跨江大桥,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这次沈雨泽回去,要把自己身上的污泥全部洗净,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回到陆平身边。
陆平认得自己写的字。
可是现在看来……不懂“爱情”的人,可能是她。
烟花下,一对对恋人相拥在一起,企盼着明年今日能够再次携手回到这里。
凛冽的夜风夹杂着澎湃的水汽迎面而来,打散了车内的暖意。那一道道呼唤盛着夜风而来,沈雨泽迈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刹车让她很是恼火,她立刻转移火力,敲打着司机座椅,质问司机:“怎么突然停车?”
“追得上!!!”
他们在夜色中忘情的吻着,就在此时,一道耀眼的光亮从远处的跨江大桥上升起,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天际,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那光亮在天际炸开,照亮了整片江面。
沈雨泽也是如此。
男孩立在车流之中,勉力扶着一辆自行车。他的膝盖上、身上都灰扑扑的,手腕和脸颊也蹭破了,还带着血丝;可是,男孩仿佛意识不到那些伤口有多疼似得,在看到沈雨泽的那一刻,脸上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3待定
——你忘记带走我的吻了。
橡皮正面写着《同桌守则》四个大字,背面用拙劣的笔法画着两只豆豆眼的火柴人,一高一矮,一个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另一个眉头皱着。几个月过去,橡皮擦上蓝色的圆珠笔字迹已经晕开了,但依旧可以模糊地看清上面的字迹。
唯有邓虹满脸不快,眼神郁郁。
沈雨泽紧紧抱住他,问他:“平平,你怎么来了?”他又急又心疼,从来不落泪的他头一次体会到眼眶发热的感觉。
陆平车把一拐,一头冲入一条漆黑的小巷。
在那个隐藏的机关里,并没有公主人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