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幽、蓟不分家,拿下了幽州、蓟州,大宋在燕云的防线就基本稳固了,如果赵桓愿意也可以沿着这一带修筑一条类似明代的万里长城。
只是在谈判之时忽然出现这种突发事情,立即使谈判变得更加艰难了。
无论大宋接受还是不接受耶律余睹的叛逃,都会引起海内物议。
如果拒绝接收金国叛将,放弃到手的幽州,势必背负软弱、怯懦的骂名。
当然如果接受了,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必然被骂阴险卑劣,背誓而启边衅,导致兵事连年。
这种事本身就是个死结,如果常规处置,肯定左右为难。
但赵桓却觉得这是一个契机,是彻底结束两国谈判的一个砝码。
所以赵桓问道:“金国关于和谈条件协商的如何了?”
“禀官家,金国已放弃令我朝俯首称臣之类异想天开的想法。但仅为议和,就割让涿州、幽州等燕云六州,金国内部阻力极大。最近金国一直在跟鸿胪寺协商大宋赐岁币百万贯。”
百万贯岁币,相较于大宋三亿多贯的财政,的确只是九牛一毛。
但赵桓已经砺山带河盟誓,大宋绝不再赔款,哪怕打到全国崩溃也不会在谈判桌上给对手一分钱。
所以赵桓说道:“金国还是没明白,他们这是在战败求和。朕没找他们要赔款已经是宽宏大量,他们竟然还要异想天开。那就把态度挑明了,为这场漫长的谈判宣告终结!”
“让鸿胪寺把耶律余睹内附的消息通知给金国使团。金国要么接受割地求和,要么两国立即交兵!”
“让耶律余睹成为这场谈判的终止符。是战是和,就让女真立即做个抉择。”
吴革眼神一亮,赞道:“若如此,消极被动的便转为了金国。将使金国谈判形势急转直下,不论割地还是交兵,其内部两派都将承受额外沉重的压力。”
没错,尤其金国内外形势已经如此严峻,就算是强硬派又是否敢于承担主动挑起与大宋连绵战事的罪名?
这仓促出现的耶律余睹将成为这场谈判最急迫的终止符。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萧琰心中咯噔一声,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没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回响着,信号中断了。
“该死!”
萧琰急得差点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