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太医之后而来?”
宜妃捏着帕子朝宋皇后走了两步,道:“是啊,宫里说什么的都有,这不臣妾心里好奇,所以到娘娘这里来打探一下情况了。”
宋皇后道:“二位妹妹若是没事,不妨先坐下,一起等消息。”
宜妃顺势在陆襄的身旁坐了下来。
贤妃紧挨着宜妃而坐,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而无人看到的眸底深处,汹涌着不安的情绪。
许太医突然被抓,又是用刑,贤妃很难不往别的地方去想。
再看一眼对面脸色苍白的贞嫔,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可皇后却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思。
继三位妃子后,又有几位嫔跟贵人陆续而来,不用多说,都是来打探消息的。
宋皇后也不赶人,在她们行完礼后叫她们坐下。
宫女们连忙上茶。
宋皇后看着底下坐着的一群女人,在心里不由得感叹,往日里除了必要的请安都没见她们来景仁宫几趟,今天却因为一个许太医而扎堆了。
再看这几个贵人朝皇帝投去含情脉脉的目光,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打探消息是假,趁着皇帝在想要求恩宠才是真。
不过可惜,皇帝端着茶杯径自喝茶,完全没搭理旁人,只偶尔同皇后或者淑妃等人说几句话。
淑妃等了半个时辰,便有些不耐烦了。
她看着宋皇后道:“皇后娘娘,你都不说什么事情,总不能叫臣妾们干等着吧。”
宋皇后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黑眸沉沉的看了淑妃一眼,漫不经心的道:“你不想等可以走,本宫又没留你。”
真是好笑,干巴巴跑来打探消息的是你自己。
本宫求你来了吗?
淑妃被宋皇后呛了一声,气得直瞪眼,一脸委屈的看着成德帝。
“淑妃若是有事就先回吧,等胡潜回来,朕再命人去请你。”成德帝道。
事关贞嫔,成德帝就没想过要瞒着谁,毕竟若贞嫔真是被冤,满后宫敢做这件事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淑妃见成德帝不仅没帮她,反而是顺着皇后的意思,心里更是咬牙切齿。
面上却笑容温婉的道:“臣妾没什么事,这不怕皇上等着辛苦。”
宜妃紧接着便是一声冷笑:“呵……”
淑妃听到这一声,顿时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瞪着宜妃:“宜妃,你笑什么?”
宜妃懒洋洋的瞥了淑妃一眼:“淑妃真是好大的架子,这是要替代皇后娘娘管起本宫来了?”
你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宫里。
淑妃一怔,脸色青白交加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纵然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可眼下皇上还在,宜妃这话分明是给她冠上了个不敬之罪。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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