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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的眼眸掠过一抹晦涩,又很快的被他遮掩了过去。
他对叶怀瑾说:“但是你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你来到了我的身边,从小以后,无论你是不是很大的症状,只是感觉到疼痛了就需要告诉我。”
“因为无论是不是很大的症状,我都很介意。”
叶怀瑾呐呐的点了下头,又想要问什么,有点焦虑,但是又不敢问出口。
于是费奥多尔伸手摸了下他的头:“还想问什么?”
叶怀瑾问:“那哥哥,你现在还生气吗?”
看着费奥多尔的眼神宛如清水。
费奥多尔想,他知道现在的叶怀瑾跟过去的叶怀瑾最大的不同是什么了。
从前的叶怀瑾从来都会直球的跟费奥多尔坦诚相待,而现在的叶怀瑾——
还是一个说什么都害怕被误会的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