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交缠在了一起。
威武侯愣了愣,憨头憨脑地摸了摸后脑勺。
“琳琅,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
“不像我,都老了。”
谢琳琅眉心微蹙:“胡说。”
威武侯傻愣愣抬头:“我没有胡说,你看我这里都有鱼尾纹了,还有这里,都长了白头发。”
威武侯刚想用手指着自己的鬓角,但很快谢琳琅便牵住了他的手。
谢琳琅看向他:“夫君,你的这些,在我眼里都是新奇的东西,不是被嫌弃的东西。”
“我只是有些唏嘘,我二人竟然平白丢失了好几年的陪伴。”
威武侯反手紧紧握住谢琳琅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草编蝴蝶:“琳琅,你瞧,我编了你最喜欢的草编蝴蝶。”
“来的路上我一直在编,不只这一个,后面还有一个马车,全是我这些年编的。”
“想你的时候,我就编一个,先前我不知道,只以为当年兴许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会让你那么做,我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只好给你编你最喜欢的草编蝴蝶。”
“之后,我知道了真相,对你的想念与日俱增,想你的时候,便也会编一个,不知不觉也就累积了不少……”
威武侯絮絮叨叨了很多话,谢琳琅并没有打断他,威武侯说到最后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谢琳琅,低声道。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们一直一直不分开好不好?”
威武侯因为常年习武,掌心布满了老茧,他紧紧握住谢琳琅的手的时候,茧子刮着肌肤有些疼。
但谢琳琅什么异色都没有出现,她抬头看向威武侯,她多年未见的夫君。
即使他现在已经不再年轻,他看她的眼神却一如当年。
谢琳琅看向威武侯手里的草编蝴蝶,眉眼微弯,笑了笑道。
“好。”
一家子其乐融融地吃饭,燕惊双却是从来没想过的。
而当真正发生的时候,她颇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不只是她,燕守壹和燕九命也颇为不真实。
此时,燕惊双同燕九命正咬着耳朵。
“娇娇怎么不一起来吃?她在后厨给我们忙活了这一大桌子菜,自己却不吃,这不是显得我们燕家待客不周吗?”
燕九命叹了口气:“我劝过她,但她说这是我们燕家人第一次一起吃饭,她这个外人,也就不好打扰了,给我们做饭,是见我们都喜欢她的手艺,她还让我们不要介意,好好享受团聚之乐。”
燕九命抿唇,小声补了句:“也没有人把她当外人来着。”
只他刚说完,抬眼却撞见燕惊双打趣的目光。
燕九命忙转头:“姐姐,我们先吃饭,娇娇我一会去看看她。”
燕惊双笑了笑:“嗯,记得给她带份吃的,告诉她我们燕家可没一个人把她当外人看。”
燕九命筷子一顿,脸颊倏而通红:“姐姐……”
燕惊双:“好了,放过你了,一会别忘了去看娇娇。”
燕九命:“知道了。”
因为有娇娇的改善伙食,燕惊双也难得终于在京师畅快开怀,这一回,她也有些真诚希望燕九命能和闻娇娇好好的,毕竟闻娇娇这份手艺,也太令人惦记了,她要是个男的,也会想把闻娇娇娶回家供着。
燕九命也是一心念着闻娇娇,这顿饭吃到一半,他便下了桌,先是去了小厨房,然后从小厨房里拎着一个食盒去找闻娇娇。
此时的闻娇娇正在燕府给她安置的院子里,四下闲逛着。
燕九命到的时候,闻娇娇正在一座秋千上荡悠。
见到燕九命,闻娇娇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快速从秋千上下来。
“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