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
虞落决定还是去运动一会,以前烦躁的时候,只有训练可以把所有的烦恼都排解出来。
换了身体操服去五棵松体育馆,膝盖突然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其实之前每周按摩已经好很多了,只有阴雨天,或者像是在里约水土不服才会疼,虞落也没太放在心上。
稍微做了点准备活动,拉了拉韧带,虞落就上了平衡木。
托马斯全旋上,还行,不是特别疼。
单腿劈叉跳,连一个转体,交换腿劈叉跳,再连一个转体,腿好像比刚刚更疼了些,连接也没那么顺畅了,但虞落还是想坚持一下,做完一个成套。
蹲转还行,伤的那条腿不用蹲,并腿小翻双足落,没站稳,歪了一下,虞落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杂念都甩出脑外。
后拔腿立转360°,难度不算是最高的,虞落深呼了一口气,虽然断了连接,但还是要做好。
以踮起的脚趾为支点,双手抱着自由腿,开始旋转,感觉好像旋了好几圈,但又像是半圈都没到,虞落只感觉脚趾突然一松,人一歪,就从那条其实也没那么窄的平衡木上摔了下来。
平衡木说高也不高,一米二五,习惯了也就不会畏惧,体育馆的设备旁边也都有保护的软垫,从刚开始练体操到今天都数不清摔了多少次,爬起来重来就是。
但虞落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涂了强力胶,怎么也离不开软垫了。
怎么回事?没来由的恐惧笼罩了心头,手机呢?
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能把事情一件件重头捋。
背包被锁在了馆外的柜子里,平时训练都不让带手机的。
想起来了!今天不是正式训练,她就把手机带进来了,放在哪来着?放在好像在周围的长凳上。
好远站不起来
虞落拼尽了全身力气,拖着伤腿,尽力往长凳的方向爬。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细碎碎地射进来,天气很好,灿烂得不像样子,除了浸透了体操服和让软垫上的女孩精疲力尽外,场馆里所有的器械都被镀了一层金,在光的笼罩中熠熠生辉。
虞落挪动了好久,平时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走到的地方,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够到了手机,从列表里翻到了王则月,打过去,对面很快就接起来了。
朱良和王则月这几天回家了,赶来还需要一段时间,队医先到的,快速判断要送医院,几个队医搞来一个担架,虞落还扯了一个笑,“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王勉是一直跟进虞落的伤情的主队医,平时也把这姑娘当自己的孩子心疼,看到她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不由凶道,“知道自己的伤还瞎搞?还想不想练体操了?”
虞落理亏,垂下眼帘,脑子里都是张清澜那句“手术后还能不能恢复到术前水平”。
王则月和朱良直接到的医院,一进病房就劈头盖脸一顿骂,“谁让你私自训练的?嫌三天假多了是吧?以后干脆别放假!”
还是心疼更多一点,骂了两三句,王则月就拉着朱良去找医生问情况了。王勉已经和医生交流过了虞落平时的伤病情况,医生也直奔主题。
“我的建议还是手术。其实运动员的伤病更应该及时治疗,越拖越麻烦。”
朱良点点头,一脸虚心取经,“是是是,您说的是,那您看,手术之后大概能恢复到什么水平啊?”
医生皱了皱眉头,“这不太好说啊,得看手术情况,也要看手术后的恢复和复健水平,每个人情况都不大一样。”
朱良脸上的乌云又更深了一层,“那手术后大概多久才能进行训练呢?这孩子平时训练就很努力,可以尽量让她早点进行训练吗?”
医生被逗笑,“你这个教练明明心里一直想着他们,刚刚在里面还一直黑着个脸。你也别太心急了,这孩子还年轻,伤也没严重到那个程度,只要复健做得好,一般来讲都还是可以恢复到术前水平的。”
朱良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赔笑道,“是是,要不是她自己偷偷加训,也不至于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