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饭。
“叔叔阿姨晚上在这里住吗?”刘欣羽一直知道虞落和父母关系很生分,但很少打听。
“偶尔回得迟些,前几天都是和我一起吃晚饭的。”虞落如实相告。
刘欣羽点点头,“真好,下次国家队再训练,你中午还能回家和叔叔阿姨一起吃饭。”
余绢和虞明港应该没那么闲吧?虞落脸上一直挂着笑,没说话。
即使心里对爸爸妈妈有失望,但她从未对别人说过。
被子已经被踢得不成样子,刘欣羽坐起身,又把灯打开,捡回被子,稍微整理了下,再把灯关上,郑重说道,“我家阿徵要过生日了,你说我送什么好呢?”
听到“阿徵生日”这几个字,虞落突然想到那件很重要的事似乎还没告诉刘欣羽,现在说好像又有些迟了,只能支支吾吾道,“我,我怎么知道。”又试图打消刘欣羽这个念头,“你怎么送给他啊,你又见不到他。”
“阿徵是我家的,送给他就相当于送给我自己啊。”刘欣羽说得理所当然。
原来只是找理由给自己买东西,虞落悄悄舒了口气。
“你直接说你想买东西了不就完了。”虞落捏了捏刘欣羽的脸,软软的,手感真好。
虞落脸很瘦,她曾经表示很喜欢刘欣羽的圆脸,但刚刚说出口被刘欣羽暴打了一顿,刘欣羽还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小美人你能不能有点仪式感。”刘欣羽嘟囔道,但下一秒又两眼放光,“你知道吗,这是我喜欢阿徵的第五年了。”
虞落知道,当时她们刚来北京,刘欣羽每晚都想家。
一次放假她们去天坛附近那家早餐店吃饭,老板也是阿徵的忠实歌迷,那段时间天天放阿徵的新歌《光》,刘欣羽听着听着便也喜欢上了,回去就找了阿徵所有的歌来听。从此便陷入了阿徵的“坑”,光荣地成为一名“珍珠”。
“珍珠”便是指阿徵的粉丝。
刘欣羽抱着虞落,喃喃道,“阿徵是陪我度过很多个无眠的夜晚的人,所以啊,”语调一转,“你要是有他的什么独家信息可一定要告诉我啊!远哥和阿徵是发小,但他什么都不说,落落,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虞落突然有些心虚,自己好像和堂徵可以算是朋友了,但从来没告诉过刘欣羽。最开始是为了保护堂徵的隐私,但现在看来,显得她很对不起刘欣羽啊。
虞落犹豫了下,还是清了清嗓子,“欣欣,还真有件事忘跟你说了。”
“快说快说。”刘欣羽激动得一下子坐了起来,还把虞落也拉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盘腿对坐,场面一下子正经又好笑。
“其实也没什么,”也不知道虞落是在纠结还是吊刘欣羽的胃口,拖了一会才继续道,“就是,堂徵邀请了我去参加他生日会。”
“啊啊啊!”刘欣羽瞪大了眼睛,尖叫了足足一分钟,“小美人,怎么回事,你们俩发展这么快了还不告诉我?快说,你们俩到底怎么勾搭上的?发展到哪一步了?谁追的谁?”
刘欣羽的问题像一串机关枪炮弹,虞落只好等弹尽粮绝才开口,“你一下子问这么多,到底想让我回答哪一个?”
刘欣羽紧紧攥着她的手,歪着头挑了个问题,“谁追的谁?”又自我否定,“不行,你们俩怎么勾搭上的?”又纠结了一下,“不对,他找你去参加生日会干什么?你们是不是要官宣了!”
虞落无奈,先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两什么事都没有,他邀请我参加生日会也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顺便可以推广一下体操,何乐不为?”
虞落一直都很无奈外界对体操的误解。和乒乓球、羽毛球等相比,体操实在太小众了,何可欣、邓琳琳等一些大家熟知的体操老将退役后,体操队也不复往日的荣耀,也渐渐淡出大家的视线了。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让大家都来了解、支持体操队。
刘欣羽知道虞落的心思,但还是半信半疑,“那你们俩怎么联系上的?”
虞落哭笑不得,只好把在机场偶遇、加上微信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最后还千叮咛万嘱咐,“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