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边,自己实在是太微小了。
要是想不被光芒吞噬,那就只能远离它。
堂徵当晚是带着周成涛直接回家住的,第二天就约了卓远来家里。
“到底什么情况啊?”卓远在电话里也没把事情说清楚,让堂徵干着急了好几天。
“我和清澜回西安后就见了家长,她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就非要我家里出彩礼钱,还来我家里大吵大闹,我爸高血压都给气出来,前两天还进了躺医院。”
“清澜家要多少啊?不多的话你跟你爸妈说说呗?”
“唉,也不完全是钱的问题,我爸妈就很生气她家的态度。清澜也只在她叔叔婶婶家住过三年,后来花得全是队里的补贴,她自己也是不想再和她叔叔婶婶来往,但他们三天两头就来闹事,我爸妈本来是很喜欢清澜,现在又改口过段时间再说结婚的事。”
卓远最近一个月又要忙训练,又要处理家里的事,脸上的胡茬都青青葱葱冒了出来,赶来得着急,又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实在渴得厉害,抓起手边的杯子便“咕嘟咕嘟”往胃里灌水。
“那我们能做点什么,你直接说吧。”堂徵听父母提起过张清澜,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但发生了这种事情
不过,旁人总是不好评价的。
“清澜前两天也刚做完手术,又没人照顾她,你来了能帮我照顾两天我爸妈,我去医院陪陪清澜。”
“行,这肯定没问题,叔叔阿姨也喜欢我,我正好可以劝劝他们。”
卓远摆摆手,“算了,这也不是他们的问题,那么大年纪还要他们遭受这些,是我太不懂事了。”
周成涛一拳锤在卓远肩上,“胡说什么呢?正好我这两天没什么事,帮你打听打听有名的律师,既然她叔叔婶婶吃相这么难看,那就法庭上见吧。”
卓远拍了拍堂徵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句“谢了,兄弟。”
张清澜本来就瘦,做手术似乎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一个巴掌几乎就能覆住那张蜡黄的小脸。
刘欣羽看着难过,跑过去在张清澜身边半趴着,“清澜姐,你怎么一下瘦得这么多?”
看到她们来了,张清澜蜡黄的脸上尽力扯出一个笑容,“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王则月也走过去,心疼道,“跟卓远说过了。你做手术还不好好吃饭,康复了再想体重的事,听到没。”
张清澜答非所问,略过了王则月的后半句话,“卓远也真是,你们来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这里连点水果都没有,怎么招待你们?”
刘欣羽抢着说道,“是我们不让远哥说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张清澜摸摸了刘欣羽的头发,又招呼虞落道,“来,小美人快来坐啊。”
在张清澜眼里,刘欣羽和虞落永远是那个五年前的小女孩,自己也永远是要照顾她们的大姐姐。
朱良想关心张清澜几句,但语气依旧直板板,像个夹心棒,硬邦邦的外壳下夹着柔软,“卓远呢?你做手术他都不陪着?连个水果都没给你买。”
“朱导,王妈妈,您们也别站着啦,那边有折叠椅。”张清澜指了个方向又继续解释道,“卓远最近家里也挺忙的,他等会就过来。”
王则月大概知道点他们两家的事情,关心道,“卓远爸妈现在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一提到家事,张清澜脸上最近鲜少出现的轻松立刻消失了,愁容取而代之,“昨天刚从医院回去,我叔叔婶婶现在都直接跳过我去找他们,我又躺在这什么都做不了。”
朱良皱着眉头,“你叔叔婶婶还是这样?有没有考虑找个律师?”
队里每个月发的薪水,张清澜有一半都得寄给家里。她叔叔婶婶当她是银行,这些事情队里的人都心照不宣,大家都会愿意照顾她一点,朱良和王则月有时候也偷偷从自己的工资里划一点给她。
刘欣羽和虞落都不明所以,对视了一眼后,从对方的眼神里都看出了疑惑,刘欣羽便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啦?清澜姐你叔叔婶婶又来找你麻烦了吗?”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