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眼前出了幻觉,怎么堂徵的聊天框那一栏出现了一个小红点,里面还标了一个“1”
“在训练吗?”
碎片被找回,午夜梦回时的空荡荡一瞬间被填满了,有什么像要溢出来似的,虞落立刻放下手里的娃娃,拍了个照片发过去,“在做这个。”
堂徵摸了摸脖子上虞落织的围巾,软软的,就像虞落偶尔流露出来的小女生式的软软糯糯,回道,“你很喜欢做手工呀。”
“以前周末休息不想白白浪费掉时间,后来就成习惯了。”
“你以后都住在杭州了吗?还会回北京吗?”堂徵突然问。
这倒真是个一言难尽的问题。
虞落对于在哪里住、在哪里训练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向来都是教练让去哪就去哪,或者说是哪里有比赛就去哪里。
“没比赛的时候一般都在省队训练,有比赛的话就去比赛的地方,有国家队集训就去集训的地方。”想了想,虞落决定先把确定的行程告诉堂徵,“五月份在武汉就有比赛。”
国家队的指导们会根据全锦赛成绩选拔夏训的队员,所以每个队都会挑最优秀的几位参加全锦赛。
往年虞落和刘欣羽都是浙江队的主力,今年虞落刚做完手术,更是集万千目光于一身,不仅是张芬、王则月和朱良,就连各路体操迷和媒体都很期待她全锦赛的成绩。
那岂不是好几个月都见不了面?
堂徵过两天也要进组了,拍电视剧比拍电影的时间要长,到时候估计也没时间去杭州看她。
“你们平时的饮食是不是有严格规定啊?能不能吃甜品之类的?”堂徵又提了个问题。
虞落满脸问号,这是怎么了,说的话跳来跳去,还是自己清修一个月跟不上现在的冲浪速度了?
但还是乖乖回答了,“一般队里都会有营养师和领队,她们负责安排这些事情,比赛前一般都不给吃。”
事情变得难办了,堂徵揉了揉眉心,半天才回了个“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虞落还是疑惑,问,“你问这些干什么?”
堂徵把早就想好的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发过来,“过两天要进组拍戏,又要减肥了,我参考一下专业人士的食谱。”
还跟了个二哈傻笑的表情包。
那个表情包真的长得很搞笑,虞落盯着傻笑了好久,越看长得越像堂徵。
半晌才反应过来,堂徵怎么又去拍戏了?
“你不是不想拍戏吗?”
这么问会不会戳中他的痛处啊,虞落又删掉,删删打打,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算了,一定又是被他们口中那个“老妖婆”逼迫的。
堂徵看着手机最上方时断时显的“对方正在输入中”,猜中虞落想说的话,说,“公司要求的,没办法。”
发过去这句话后,堂徵又小心翼翼加了句,“公司想让我带新人,所以又把我和曼曼安排进同一部戏了,不过这次是兄妹,不是情侣。”
堂徵特地挑了个不以感情戏为主线的本子,主要是讲上世纪九十年代,三个年轻大学生看准时机“下海”,并创业成功,在国内掀起一股新的浪潮。
故事是围绕大学里的三个好兄弟展开的,本来没有女角色,赵圆跟对方谈合同的时候加了个条件,就是带上曼曼,堂徵事先完全不清楚,直到看到新本子和原本子有出入才相信公司里流传的这些小道消息。
本来就不想演,所以带不带谁都无所谓,不过怎么跟虞落解释的时候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呢?
虞落对“曼曼”这个名字十分熟悉,去年他们俩绯闻满天飞的时候她就去浏览器搜过这个人,刚毕业没多久就火了,不过看得出来堂徵不喜欢这个人,虞落除了偶尔看到他们俩的海报或者宣传照会不顺眼外,也不大在意了。
“不管怎么样,都祝你新戏顺利啦,和电影一样大火。”
《云端》真的很火,还被提名了金孔雀电影节的各大奖项,电影同名主题曲在各大商场都轮番点放,几乎人人耳熟能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