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骂骂咧咧。
“收货人你写的是什么?怎么这都能写错?你怎么干事的?”
“不是,是你之前就这么写的”
“那你不会检查一下吗?你这么写的让我怎么收到?”
“难怪她之前一直没公布过自己的原名,原来是自己都嫌弃自己。”这回林悸扬知趣了,压低声音,凑在堂徵耳边小声吐槽。
明明声音不大,外面不应该听见的,堂徵却总感觉曼曼用一种阴冷的眼神扫视了他们一眼。
难道是因为赵圆舍得花了钱把录音棚设备都重修了一遍?捕捉音的功能这么强大了吗?
本来也没多大事,但堂徵不理解为什么曼曼那么在意自己的原名有没有被别人知道,名字也不能代表什么,而且至少圈内人都会看在sky的面子上不会外传。
本来堂徵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生日当天却东窗事发了。
堂徵本是挑了个生日前的周末和虞落吃饭,算算日期,正好是那个周末后新一周的周四。
周三凌晨,一个营销号发出了一篇名为“阿徵夜会陌生女子,同进小区,第二日才送女子离开。”
底下配了图,正是两人从蛋糕店出来,开车进小区,第二天堂徵又送虞落回体育总局的图片。
堂徵的脸很清晰,好在女方的脸拍得模糊,并不能认出是虞落,只是体育总局门口那条路特征明显,就算看不清脸也能猜出这是谁。
堂徵入行十年来没有传过任何绯闻,这条消息一曝出来,很快便上升到了微博热搜第一。除了微博,各大浏览器和小视频网站为了蹭热度也都纷纷推送这条新闻,一时间这件八卦的关注度竟无可估量。
堂徵那晚正好睡得晚,刚过零点便刷掉了这条八卦,第一时间便联系了周成涛。
“老周,那条热搜有办法撤下来吗?”
顾霖霖第二天要早起,两人本来都睡了,堂徵一个电话直接将两人都吵醒。
“谁呀,不许接!”顾霖霖有起床气,听到吵醒自己的铃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霸道夺过周成涛手里的手机。
周成涛好好哄了番顾霖霖,直到那张精致的脸重又浸入沉沉睡眠,这才去了阳台接电话。
“哪条?”
堂徵难得耐心等周成涛在电话那边哄顾霖霖哄了半天,自己这边的地上也多了好几根烟头,再次开口时嗓音多了几分嘶哑。
“热搜第一,你打开就能看到。”
不用等打开微博,浏览器已经推送了,标题比微博的更触目惊心,“阿徵夜会陌生女子,疑似金屋藏娇”。
周成涛的反应既不惊讶,也不担心,语气里反倒有种幸灾乐祸,“这么久了才被曝出来啊,唉,又有一群无知少女要伤心咯,这烂摊子自己收拾去吧,我可不管。”
堂徵没心思开玩笑,眼睛望着窗外夜色,疏枝横影,烟盒就放在窗台上,手习惯性地往里一摸,这才发现烟盒里已经空空荡荡,心里烦躁更甚。
“这他妈谁干得?我的私人行程从来没往外说过,这是纯他妈跟踪吧?”
连续两句粗口让周成涛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件事的奇怪之处,“是啊,要不是特意跟踪怎么会拍到呢?哎,那个女生是虞落吧?”
一旦提出一个这样的问题,周成涛的想象力便开始无限扩散,“天哪,你现在这个情绪难道是怕虞落发现你在外面还有别人?你这么多年没有一点桃花一开就开两朵啊?不对不对,你不会还有好几朵吧?”
堂徵已经开始自我反思,为什么想起来给周成涛打电话了。谁能想到周成涛会被顾霖霖带成现在这副不正经的样子?
“你只要帮我联系能不能撤热搜就行了,懂?”
“行行行,知道了祖宗,还有啥吩咐不?”
“现在、立刻、马上就去!”
“不是啊,那人家也是要休息的——”
话说到一半电话便被挂了,周成涛看着被挂的界面,止不住叹气,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