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则月也上前,对朱良小声说,“我跟着落落去,你在这看好训练,放心。”
刚进办公室李兆丰便换了副嘴脸,脸黑成包公,他专属的水杯又和桌面碰撞出了清脆的声音,好像那样就能显得自己更威严一些。
“说说吧,上周六和周日去哪了?”
平安无事过了三天,虞落没想到李兆丰会突然提这件事,不由猛地抬起腿,瞳孔收缩,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倒是王则月替她开了口,“虞落上周六感冒发烧了,请假去医院看病,我准的外出假。”
矛头转向了王则月,李兆丰这把枪除了朱良枪口可以对准任意方向,“王导,那你来看看这些照片,咱们队里的这位天之娇女去的是不是医院啊?”
李兆丰已经用手机打开了不知道哪个营销号写的八卦新闻,用词极尽夸张,图文配合来看,新闻的女主角已经实锤是虞落。
王则月看之前本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新闻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可以刺穿她的剑,一把把将人片开,凌迟的感觉。
手和唇都微微抖着,回头看向虞落,目光好似询问,是你做的吗?真的是你吗?
虞落羞愧难当,此前一直都怀着的内疚在此刻加倍,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王则月,上下嘴皮哆嗦着,张张合合,半天都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李兆丰则一直抱着手臂在胸前,冷笑之余不忘喝一口他的宝贝杯子里的茶,话语里不带丝毫温度。
“队规里有规定私自外出是要被开除的吧?虞落,我看你下午也不用训练了,直接收拾收拾拎着包滚蛋吧。”
虞落一直纠结的都是心里过不过得去的问题,从来没想到队规这一层。
毕竟队规立在那里,能进入国家队的每天都在珍惜时间兢兢业业训练,几十年来没有什么人真的触犯过队规。
从听到“开除”两字开始,虞落的心就悬到了嗓子眼,后面又听到“滚蛋”,眼泪直接奔出眼眶,一串串在脸颊肆意流淌。
虞落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头也快垂到了地上,生怕别人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
王则月内心虽然充满了被欺骗的难受,但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带了多年的孩子被李兆丰欺负,强忍住自己的情绪不外露,王则月尽量表现得强硬一点。
“李主任,您这话说得无凭无据。这新闻上乱写是常有的事情,您怎么也开始相信这种花边新闻了呢?这照片上人影都模模糊糊,您怎么就判断是虞落呢?虞落那天外出是有正经假条的,就算她没有去医院,有了假条就可以外出,这是符合队规的,您是根据队规的哪一条判断的呢?开除是件大事,也不是李主任您一个人能决定的吧。”
王则月在队里看训练的时候一直都是唱白脸,说话温温柔柔,虞落从未见过她生气,更别提像现在这样一连串咄咄逼人的问句脱口而出,一时间竟把李兆丰也给问愣在了原地。
“那,那王导您说,该怎么办?”
“虞落既然请过假了,那就没什么事,就算照片里真的是她,队里也没有关于禁止谈恋爱的规定,所以我就先带虞落回去了。世锦赛在即,每一秒钟都很关键,回营销到李主任您的奖金。”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李兆丰乖乖闭嘴,王则月也没再看李兆丰的脸色,拉着虞落出了办公室。
虞落摸不清王则月的真实想法,心里又因王则月对自己的维护又更加难受,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向那个拉着自己手的人。
好像走了很久,虞落不敢抬头,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好像初来国家队时,王则月牵着自己的小手,参观五棵松体育馆和天坛公寓,一一给自己介绍哪里是干什么的,一晃竟过去了七年。
王则月突然停下,虞落一时没注意,鼻子撞到了王则月的背上,她一时没忍住条件反射,小小地叫了一声。
王则月转过身,将虞落捂着鼻子的手轻轻拿开,鼻头微红,但比不上红得像小兔子般的眼睛,下睫还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无奈开口,满满都是心疼,“疼吗?”
虞落没想到王则月开口第一句竟是关心自己,抬头微怔,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