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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两人还在侃侃而谈自己的想法,却发现这边许久没有回应,僵在半空中的手尴尬放下来,回过头正好瞥见那人坐在圆桌后一脸痴汉笑。
不用想,一定是堂徵今天偷偷溜去见的人发了消息来。
两人互使眼色,蹑手蹑脚绕到堂徵身后,然后大喊一声,“让我们来看看弟妹给你发什么了!”
堂徵被吓一跳,手一抖,手机“啪”一下掉到了地上,正面朝上,聊天内容明晃晃公之于众。
堂徵赶紧弯下身子捡起手机藏进口袋里,“你们俩幼不幼稚?三十岁的人了,还玩这一套!”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不管幼不幼稚,反正就是吓到你了!”阿波一脸洋洋得意。
阿文一脸讳莫如深,背着手慢悠悠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嘴里念念有词,“计生用品啊,计生用品,啧啧啧。”
堂徵抓起桌上几根薯条扔了过去,“你还偷看人聊天记录!”
“哎,我可没偷看啊,是你手机自己掉地上给我看到的,还有啊,别浪费食物!”
阿波也附和道,“是啊,你这才跟人家见了一面有了名分,就想着如何上位?阿徵呐阿徵,我可真是看错你了!”
堂徵无奈,这要怎么解释,这明明是虞落先开启的话题啊!
《乐队之城路演季》每周录制一期,大概三天左右,一周中的另外四天都用来准备跨年演唱会。
这不仅是林悸扬的想法,也是堂徵以及另两个兄弟十年的梦想。
十年前,在那个街头烧烤摊,三人举着装满啤酒的塑料杯扬言要带着乐队的歌走南闯北,那时他们还是喝一口酒要呛两口的男孩;十年后,他们已经成为了无论因为什么都要把被呛咳嗽咽回肚子里的男人,当年的梦想,也很快就要实现。
对于演唱会的各项事宜,三人也都尽量亲力亲为,乐队重组不久,新歌不是很多,三人挑选了十首,还加了一些互动环节,时长不过九十分钟。
但仅是这九十分钟便足以在网上炸开锅,堂徵自里约休假以来便只发过不包括乐队歌在内的两次新歌,也是两年来没有开过演唱会了,所以不仅是“走南闯北”的粉丝在期待这次“等风起时”演唱会,堂徵的个人粉丝“珍珠”也都十分期待。开票日不过半个小时,票便全被一抢而空。
刘欣羽蹲在手机前整整一个半小时,却连抢票的页面都没加载进去,不禁在宿舍里大声嚎啕,“啊啊,小美人,我就是大冤种!”
堂徵本来早就说要给两人留vip席的票,但刘欣羽和粉丝群离的其他“珍珠”一交流,一股傲气瞬间贯穿全身,“不行,身为一颗闪闪发光的‘珍珠’,我怎么能食嗟来之食!我一定要凭自己的努力来证明‘珍珠’的赤忱之心!”
结果自然并不如这颗赤忱“珍珠”所想,刘欣羽一把鼻涕一把泪抱住虞落大腿,“好姐姐,还有票吗?”
虞落摸了摸刘欣羽的头,“好妹妹,姐姐建议你在宿舍收看网络直播呢。”
林悸扬老谋深算,早就预料到线下席位定会不够,便开通了网络渠道,只需付线下最低价票的一半便可以收看网络直播。
虞落在刘欣羽拒绝堂徵留票之后,也想明白了,vip沙发席位两人一座,刘欣羽不去,那自己可不就是一人一位了吗!这么难得的二人世界,可不能让刘欣羽去打扰。
刘欣羽叉着腰,气急败坏,“小美人,你怎么一和阿徵在一起就学坏啊!”
虞落无奈地耸了耸肩,见色忘友谁不会呢。
大街小巷再次喜迎2019的时候,“走南闯北”的演唱会宣传片也和那喜气洋洋的字一样在各大广告位放映。
演唱会在北京,虞落早早就请好了假,十二月三十号下了训便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
堂徵当晚还在排练,便让周成涛去接了虞落直接回他家。
虞落早就知道周成涛和顾霖霖的喜事,这回也给两人备了新婚礼物,一见面便交给了周成涛,叮嘱他一定要回去后和顾霖霖一起打开看。
周成涛不明所以,但见虞落一脸郑重,便也郑重接下,解释了句,“霖霖本来也吵着嚷着要一起来接你,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