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男子过来把我挡在一边,动手解下拐子腰带,绑起来。
抬头见我抓着拐子的脚,他瞪大了眼。
“脱袜子堵他的嘴,免得醒了,叫来同伙,或者骗他人解了绑,逃了。”双手拽着鞋子,往外脱。
“想得周全,碰到你,他也倒霉。我来弄,一个女子……唉……”
男子绑好了拐子,又来脱鞋子,扒袜子,掰开拐子的嘴巴,将袜子紧紧塞住,不留一点缝隙。
站在一旁,看他手脚利落地,把拐子绑成粽子,拐子还没有醒。不由问“拐子不会死了吧?”
男子冷笑一声“他拐了你妹子,死了不是活该吗?”
“还是别死,这种拐子,拐人肯定不是第一回,也未必是一个人。抓去见官,好好审审,说不定揪出一窝子歹人,能救不少人。”
男子停下手,打量了我好几下,突然展颜一笑:“人人如姑娘这般就好了。”
起身,抱起姜蓉“好了,他就算醒了,也逃不了,走吧。”
连忙跟上“麻烦公子,送我们到大街的瑞永祥店前。”
他停住脚步,看着我,不说话。估计还没有碰到过,如此厚脸皮的求助者。
端着一副谄媚的笑脸“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公子是好人,会有好报的。”
他愣住了,突然呵呵笑了“好,好,好,就做个好人。”
出了巷子,两人沿街往前走。花灯照耀下,比起幽暗的小巷,让人心情愉快了很多。
“姑娘贵姓?”
“魏芸儿,公子贵姓?”
“免贵姓季。”
“季公子,此番相助,家人定当重谢。”好话要说,好处也要给,不能让人家白干。
季公子看着满街的人潮“今天街上人如此多,魏姑娘怎知妹子被这个拐子装到袋子中去?”
“猜的。今天上街的人,都是成群结伴赏灯的,只身一人背着大麻袋,又行色匆匆的。这个人太扎眼了。”
看着街上呼朋唤友的人群,接着解释:
“芸儿故意往他身上倒,他侧身躲开,双手抱紧肩上扛的破麻袋,麻袋里的东西肯定极其重要。不然我这样的小姐,怎么会不扶一下。”
季公子眼中流露处一丝欣赏“看来,拐子是着了道,魏姑娘就如此肯定妹妹在麻袋中?”
“没有十分把握,情况危急,就赌一把,事急从权吗。”
季公子点点头,好奇地问:“在小巷中,魏姑娘孤身一人向在下求助,不怕在下是个宵小之徒?”
“公子出身富贵,怎会是宵小之徒呢?”
季公子站住了,笑着问:“在下这身打扮怎么看出富贵?”
这一次,他眼里没有笑意。
一惊,解救完姜蓉,人就松懈了。季公子,又是外人,没想那么多,话就脱口而出了。
站定,迎着他的目光,才发现,这位二十左右的季公子,有一种压人的气势,完全可以让人忽略,一身清俊洒脱的好皮囊。
“刚开始,没想那么多,后来是猜的。”谁怕谁,彼此都不熟。
“怎么猜到的?”季公子站着不动,追根问底
“那是猜对了吧?”
“愿闻其详。”季公子点点头,不是虚心请教,而是气势压人。
低头想了想,组织一下思路“公子太白,不是日头底下讨生活的人。”
“在下也可能是账房先生或者是店铺的伙计。”
“账房先生一般身穿长袍,更何况过年的大节日里。可公子偏偏一身短打。店里的伙计,可没有功夫把额下的胡须刮得如此干净。而且公子的手也太干净,指甲也修得过于整齐了。穷苦人家,谁会注意这些。”
姐卖保险推销课程,吃得就是看人下菜这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