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落得蛮远,我边找,边在心里祈祷,红姑啊,拜托,都已经放了这么久的风筝,一定要看见。
走过几道弯,看到风筝落在了一棵树上,正在想法子,如何把风筝扯下来。
一道红影掠过,从树上一晃,风筝已经轻轻巧巧的拿到红姑手上。这大概就是飞檐走壁吧。
看着我张大嘴巴,发愣的样子。红姑淡淡一笑:“现在才出来,快说。”
没有废话,低头细细的汇报观察所得。留了一个小心眼,说七分留三分。以防下次,再让我说,也有东西可说。
“果然不愧小姐看中的,短短几天收获挺大。”红姑娘点点头,“回去继续。十天后再出来。”。
“红姑,院子只有木香和桃夭两个丫头。有些事情,需要她帮忙。木香与她交情不深,希望红姑能给一些东西打点。”
红姑不言语。
“红姑,两双眼睛,比一双眼睛看到的多。”
红姑转身就走:“今晚,听到三声鸟响。到院门旁敲敲墙,会有一个红布绸包。”
拿着风筝跑回来。一进院门,杜公子站在院子里,一脸意味不明的笑。
走上前,把风筝递上去“公子,风筝捡回来了,可惜破了,不能飞了。”
“刚才能飞得那么远,不就够了吗?”
这话里有话,我也笑笑装糊涂。
把风筝拿回,杜公子知道放风筝是有目的的。他没问,我更不会主动地说。
桃夭在门外服侍,除了固定的打扫,平时没有传唤,是不迈入屋子的。对此她没有少摆脸色给我看,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晚上,竖着耳朵听鸟叫,有几回都忘了给公子倒茶。
“木香”
杜公子起身,走到面前,不由地倒退了一步,对比木香的娇小,他高大的身影给人太强的压迫感。
他眼波流动,似一弯深潭,深不见底。
连忙低头避开。
“公子,有什么吩咐。”
半晌,没听到回应,只能抬头。他嘴角一弯,慢慢地俯身靠过来,衣服上淡淡的松香气息萦绕而来。
这是要干嘛?
小心脏“扑通扑通”。他的脸几乎要挨到耳边,耳朵都要烧着了。
“磨墨”公子轻轻吐出两个字。
“啊!”一时停机,反应不过来,呆愣愣地看着他。
“本公子要画画。”
那弯深潭荡起阵阵涟漪,杜公子笑了,起身离开去书案旁。
周围气压一降,身子松懈下来。伸手一摸脸颊,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脸红得都能煎蛋。
深吸一口气,跟到桌案旁,铺纸,压镇纸,小勺勺水,研墨。
头都不敢抬一下,手在轻轻发颤,能感觉他静静站着桌旁看着,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
做好这一切,退后几步,站着低头,暗暗呼吸抚平情绪。
公子站在案前,提笔,俯身作画。看着眼前漆黑光洁的发髻,修长的背影,一下子醒过来了。
杜公子在撩我!
美人如玉啊!刚刚心脏以180迈的速度在跳跃。这是危险的信号。要离杜公子远点。
“茶”
听到吩咐,沏一盏茶,端过去。
“你喝。”
虽然疑惑,但也只能端起茶,浅酌了一口。
“味道如何?”
低头略一思索“香如兰桂,回味悠长。”
他目光如波荡漾,笑意溢出了眼角。
指着桌案上的画:“木香读读看。”
一副墨迹未干的山中青草图,旁边提了